宋兰斋看着这一幕,心里也不是滋味,他转身对屈望榭说。
“先把宫翊修推回病房吧,让他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屈望榭点了点头,脚步沉重地跟着护士往病房走。
病房里很静,只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房昀舒坐在床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宫翊修冰凉的手,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委屈和哭闹。
他就那么坐着,盯着宫翊修苍白的脸。
门外,宋兰斋靠在墙上,目光透过门缝落在房昀舒身上:“看来他在做决定。”
苏槐叙心里一紧,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语气带着点不敢置信:“你是说……他想给宫翊修输血?”
“嗯。”
宋兰斋点头,“我之前说过,他的血能抑制多种顽固病症,对宫翊修的晚期旧疾,是目前唯一的希望。”
“可你也说过!”
苏槐叙的声音瞬间拔高,又赶紧压低,“你说他体质特殊,之前抽血过多伤了底子,现在绝对不能再出血,一点都不行!”
宋兰斋的眼神沉了沉,“对,所以他要是真做了这个决定,可能会死。
他的血液再生能力远低于常人,抽出去的量要救宫翊修,就足够耗空他的体力,最后能不能撑下来,谁也说不准。”
苏槐叙太了解房昀舒了,那个看似软乎乎的少年,一旦认定了什么,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尤其是对宫翊修,他恐怕早就把自己的安危抛到脑后了。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哪怕是延长宫翊修的时间,也别让昀舒冒这么大的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