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昀舒猛地抬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声音带着委屈的控诉。
“你之前说过,不许我用洛昭昭的脸哭,说我那样很恶心——现在我看你,才最恶心!”
宫翊修的心猛地一沉,才想起之前自己混账时说过的话。
:“那是之前,我……”
“这是现在!”
房昀舒打断他,突然又咳嗽起来,带着点气音的“嗷”声,听得人心揪紧,“你走啊,我不想看见你!”
宫翊修看着他苍白的脸和泛红的眼眶,所有解释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会让房昀舒更生气。
沉默了几秒,他慢慢放下手里的粥碗,伸手帮房昀舒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妥协。
“好,我出去。你别激动,我让护工过来陪你。”
说完,他没再停留,轻轻带上门。
苏槐叙看着宫翊修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转身走到病床边,轻轻拍了拍房昀舒的后背:“人走了,别哭了,再哭该伤身体了。”
房昀舒却停不下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声音哽咽着满是委屈:“我想停的……可止不住呀……为什么一直哭……”
他想一定是泪腺有问题。
“我的天,让我看看。”
苏槐叙赶紧抽了张纸巾,帮他擦着眼泪,指尖触到他发烫的脸颊,心里咯噔一下。
“你是不是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烫?”
话音刚落,宋兰斋拿着病历本走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目光落在房昀舒泛红的眼眶和苍白的脸色上。
“那是身体还没恢复好,情绪波动太大引发的应激反应。他现在造血功能还不稳定,不能受太大刺激,哭多了不仅伤气,还会影响恢复。”
还有上次忘记说了,咳,初步判断是泪腺脱垂引发的神经性流泪,悬韧带松弛导致泪腺位置异常,稍微受点刺激就会不自觉分泌泪液,看着就像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