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昀舒把下巴搁在沙发扶手上,客厅里静得能听见挂钟秒针的轻响,他百无聊赖地转着圈,手肘忽然撞到了茶几角落。
一个半透明的琉璃球滚了出来,在大理石桌面上磕出清脆的声响。
“谁允许你碰的?”
冷硬的声音骤然砸下来,苏槐叙刚从书房出来,外套还搭在臂弯里,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快步走过来,弯腰把琉璃球攥在手里,“在别人家难道不能好好的?这点分寸都没有?”
房昀舒吓了一跳,手指蜷了蜷,小声辩解:“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没注意……”
“不是故意就能算了?”
苏槐叙把琉璃球放回原位,玻璃表面映出他冷沉的脸,“老子天天养你,不是让你在这里毛手毛脚的。”
这句话像根细针,轻轻扎进房昀舒心里。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玄关处传来“砰”的关门声,陆御燃扯着领带走进来,脸上满是不耐。
“烦的很。”
陆御燃扫了房昀舒一眼,语气里的嫌恶毫不掩饰,“你既然宫翊修不要你,那你就没有价值了,滚吧。”
房昀舒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热了:“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滚。”
陆御燃嗤笑一声,往沙发上一坐,二郎腿翘得老高。
“我养一个废物干什么?占地方吗?”他顿了顿,看着房昀舒发白的脸,又补了句更狠的,“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和宫翊修是死对头,你觉得呢?傻子。”
房昀舒:“你早就知道?”
“不然呢?”
陆御燃挑眉,眼神里满是嘲讽,“还有,宫翊修有什么好
房昀舒把下巴搁在沙发扶手上,客厅里静得能听见挂钟秒针的轻响,他百无聊赖地转着圈,手肘忽然撞到了茶几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