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兰斋手指顿在半空,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满是讥讽。
“等一下,我倒想起件事——你拿‘时日无多不想耽误’当借口也就算了,还总装出一副‘表面冷漠保持距离,内心深情隐忍’的样子。
说到底,不就是仗着房昀舒有系统护着死不掉、虐不死,就肆无忌惮地往死里虐他吗?”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元菱轩立刻接话,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就是!还有上次下雨,房猪猪抱着你的腿求你别赶他走,你倒好,直接把人踹出去!
他脑袋磕在台阶上晕过去,你还站在门口说‘不要装了’——那血都流到下巴了,怎么装啊!”
屈望榭也收起了之前的漫不经心,语气带着点冷意。
“你说你不爱洛昭昭了,可行动上呢?以前洛昭昭皱下眉你都紧张半天,现在房昀舒伤成那样你都能无动于衷。
哦,合着你爱一个人,是要先看着他难受、受伤,自己才会有心情波动?之前愿意宠洛昭昭,现在对房昀舒连句软话都没有。
怕不是因为自己觉得时日无多,就连假装温柔都懒得装了吧?”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字字戳在宫翊修的痛处。
话音落时,空气静了几秒,接着他们几乎同时开口,语气里带着失望和无奈:
“你这个人好像有点……”
“蠢。”
“冷。”
“狠。”
三个不同的字落在桌上,像三根针,狠狠扎进宫翊修的心里。
他终于抬起头,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慌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烧烤摊的灯光依旧喧闹,可落在他身上,却只剩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