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被房猪猪那小笨蛋打包送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得在书店过夜呢。”
宫翊修没说话,只掀了掀眼皮。
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带着刚醒的钝感,却足够让元菱轩的笑声戛然而止。
“咳,别这么看着我。”
元菱轩清了清嗓子,忙转移话题,伸手往旁边一指,“还有惊喜呢,人家不光送了你,还附赠了个大美人,你看——”
宫翊修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墙角立着个粉色的充气娃娃,裙摆上还缀着廉价的蕾丝,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
他眉骨跳了跳,昨晚的记忆碎片突然涌上来——他去房昀舒的书店,他端来一杯汽水,笑得软乎乎的,说“宫先生,好喝”。
“小笨蛋平时看起来软乎乎的,谁能想到是个书店兼花店小老板。”
元菱轩还在絮絮叨叨,没注意到宫翊修骤然冷下来的脸色,“不过也是,能把你下药打包送回来,胆子倒比看起来大……”
“闭嘴。”
元菱轩晃着腿坐在床沿,指尖还转着个从桌上摸来的薄荷糖,笑得没个正形:“我说哥们,你是真不行啊。”
宫翊修刚撑着胳膊坐起来,听到这话动作一顿,额角青筋隐隐跳了跳。
“人家房猪猪看着软,恋爱脑归恋爱脑,可人家长脑子啊。”
元菱轩把薄荷糖丢进嘴里,嚼得咯吱响,“知道把你下药打包送回来,还顺便塞个‘惊喜’,你呢?之前不还挺能的吗?”
“滚。”
宫翊修声音冷得像冰,眼神扫过去,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他现在太阳穴还突突地疼,一想起自己被房昀舒那副无害的样子骗了,还喝了带药的汽水,就觉得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