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重生之田埂上的日子5

到家时,周婆子正在晒场上翻粮食,见她们扶着个受伤的男人,吓了一跳:“这是咋了?”

“奶,先别问了,快帮我们把他抬到柴房。”林晚急声道。

柴房僻静,又堆着刚收的秸秆,正好藏身。两人把男子安置在秸秆堆上,林晚找出家里最好的草药,春桃则烧了热水,小心地帮他清洗伤口。那箭伤很深,箭头似乎还留在肉里,男子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牙没哼一声,眼神里的韧劲让林晚暗暗心惊。

“这箭头得拔出来。”林晚看着伤口,有些犯难,“我这儿没好的麻药,只能忍着。”

男子点点头,声音嘶哑:“来吧,我忍得住。”

春桃按住他的腿,林晚深吸一口气,用消过毒的小刀划开伤口,找准位置,猛地一用力,将箭头拔了出来。男子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布满冷汗,却硬是没再出声。

包扎好伤口,又喂了些米汤,男子才缓过些力气,对林晚和春桃拱了拱手:“在下……沈青,多谢姑娘和婆婆相救。”

“别客气,谁还没个难处。”周婆子端来一盆干净的布巾,“你先在这儿歇着,别出声,等伤好些了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沈青就藏在柴房养伤。林晚和春桃轮流送水送药,周婆子则帮忙望风,对外只说柴房堆了贵重的粮食,不让人靠近。

沈青话不多,却很有规矩,从不乱走动,吃的喝的也从不挑剔,哪怕是最简单的玉米糊糊,也吃得干干净净。他偶尔会问起村里的事,问收成如何,问官府有没有苛捐杂税,林晚只捡寻常的话说,不多透露。

有次林晚送药时,见沈青正拿着一根秸秆,在地上画着什么,像是地图,见她进来,立刻用脚抹去,神色有些不自然。林晚假装没看见,放下药就走,心里却越发肯定,这沈青绝不是普通的行商。

秋收进入尾声,家家户户都在晒场上扬谷、脱粒。林晚家的院子里也堆满了粮食,金黄的玉米串成串,挂在屋檐下;谷子装在麻袋里,堆得像小山;辣椒、茄子则晒在竹匾里,红的红,紫的紫,一派丰收景象。

沈青的伤渐渐好转,能拄着拐杖慢慢走动了。他常趁没人的时候,帮着周婆子翻晒粮食,动作虽有些生疏,却很认真。小石头不怕生,总爱围着他转,问他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外面有很大的城,城里有很高的房子,还有卖各种好吃的铺子。”沈青笑着说,眼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