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煜府邸。
听完时笙详细的叙述,夜祁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他沉声道:“这次你穿越回来,又是在落霞山脚下被发现。
看来,凤曦之前的推测很有道理,你那种‘消失’后回归的地点,很可能就在兽皇城附近,甚至就是以落霞山为中心的一个特定范围。”
“凤曦?”时笙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怔,抬眼看向夜祁。
“嗯,”夜祁点头,语气平稳,“昨日情况危急,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凤曦少主心思缜密,手段果决,有他相助,搜寻的效率高了很多。”
他没有多说凤曦具体做了什么,但那份认可已然表达。
时笙垂下眼帘,轻轻“哦”了一声,心底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微妙的涟漪。
白煜敏锐地捕捉到了时笙那一瞬间的异样。蓝色的眼眸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悄然划过,但他很快便将其压下。
夜祁需要统领部落,不可能永远停留在城内,而自己身为大巫继承者,许多事情不能亲自去做。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既有能力、又有魄力,并且愿意在暗处处理“麻烦”的凤曦,确实是保护时笙的绝佳助力。
理智上,他理解并接受,只是情感上,终究有些不是滋味。
夜祁将话题引回关键之处,他看向时笙,眉头微蹙:“那个玄璟给你的灵药,当真如此神奇?一夜之间,那么重的伤势都痊愈了?”
“嗯,”时笙肯定地点头,“他自己是这么说的,是他阿姆生前耗费心血才炼制成功的,仅有两颗,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奇效。
我醒来时,身上的剧痛确实消失了,伤口也完全愈合,只是感觉身体十分虚弱,需要时间恢复力气。”
夜祁的疑惑更深:“如此珍贵的保命之物,他为何愿意用在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身上?”
这不符合常理,尤其是在斗争残酷的兽人世界。
时笙也想过这个问题,她补充了一个细节:“我也觉得奇怪。不过,他那灵药确实宝贵,他盛放灵药的那个小紫葫芦,是贴身挂在脖子上的!”
“紫葫芦?”一直沉默的白煜突然出声,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对啊,就是一个很小的、紫色的玉葫芦。”时笙被白煜的反应吓了一跳,仔细描述道,“哦,对了,葫芦上好像还刻着一个类似火焰的图案。”
随着她的描述,白煜脸上的震惊之色越来越浓,甚至带上了一丝恍惚。
只见他动作有些急促地从腰间解下一个用极其细密的银线绣着繁复云纹的绸缎袋子,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物件。
那赫然也是一个通体莹润泛着紫光的小葫芦!大小、形状、颜色都与时笙描述的玄璟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对!就是这样的!”时笙惊讶地指着白煜手中的紫葫芦,“不过……白煜,你怎么也会有一个?”
白煜紧紧握着那个小葫芦,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翻涌的心绪,声音却依旧带着一丝颤抖:“这……这是我阿姆留给我的。”
他陷入了遥远的回忆,眼神带着伤痛,“当年遭遇那场毁灭性的兽潮,阿姆拼尽最后的力量将我护在身下……
她弥留之际,将这个塞到我手里,告诉我,这是我们狐族秘传的宝物,让我务必贴身藏好,关键时刻可以保命。
至于功效……她只说能吊住性命,治愈重伤,与玄璟所说的‘活死人、肉白骨’大致相同。”
“狐族特有的宝物?”时笙更加困惑了,“可玄璟是蛇族啊!他怎么会拥有狐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