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闭双眼靠在窗边,满脑子都是母亲被人杀害的情形,那日许多蒙面人闯进来,若不是母亲把他藏起来,只怕他现在也成了阴曹地府的一个小鬼,排队等着投胎。
“母亲,”苏未闻缓缓睁开眼,眼中满是还未褪去的血丝和隐藏不住的滔天恨意,“我会给你报仇的,沈清瑶,周唯,还有他们的九条狗,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王爷,咱们这是去做什么?”
“三叔,你再去查查苏未闻到底为什么来漠北,路上是谁要杀他,又是谁救了他,”周唯若有所思地说,“我总觉得这小公子还藏着什么。”
“是,”说完华三突然反应过来,问,“不对,我去查那个小公子,你去干什么啊?”
“我去漠北王府!”
“对哦,”华三傻呵呵笑了笑说,“差点把漠北王府给忘了,那您一个人小心,别再受伤。”
周唯骑着马兀自往前走去,冲华三随意挥挥手说:“知道了,回见!”
华三看着周唯的背影笑着摇摇头:“真是长大了啊。”
此时的晋王府中,晋王脸色阴沉,指着伤痕累累回来复命的私兵怒道:“杀个毛头小子都办不好,我要你们有何用!给我把消息瞒住了,透露一点出去,你们提头来见!”
私兵捡回一条命不敢再触晋王的霉头,忙不迭退出去,管家站在一旁皱着眉说:“王爷,思少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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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不上墙的东西,死了便死了!”
周思是晋王庶子,由于有个得宠的娘,所以晋王肯为他收拾丞相府的烂摊子,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蠢,竟然不顾晋王的警告追着苏未闻去了漠北,人没抢到不说还丢了一条命。
晋王虽然对此很是恼怒,但他也只能自认倒霉,他在漠北地界刺杀漠北王的宝贝孙外甥,此事一旦暴露,凭漠北王一家的脾气,势必没有人能过得安生。
“小祈,听医师的话,去歇一会儿吧。”
漠北王嫡长女徐祈自幼倾心沈清风,七年前沈清风战死沙场几乎要了徐祈半条命,这可急坏了徐骋,病急乱投医的他想出招赘婿的损招,可条件零零总总几十条,让无数人望而却步,然而就在徐骋愁容满面无计可施时,一个人的出现拯救了整个漠北王府。
“我不累,别担心,”徐祈拍了拍魏冉的手,笑着说,“还有些事没处理完呢。”
魏冉就是那个拯救了整个漠北王府的人,他不顾外界的风言风语陪伴了徐祈整整三年,直到三年前终于打动这位王府贵女,二人就此结为夫妻。如今徐祈有了身孕,徐骋更是得意,逢人就说他们漠北王府的大喜事。
“不急这一会儿,”魏冉揽着徐祈的肩膀走出房间,笑了笑说,“肃王殿下来了,你不去见见吗?”
“唯儿来了?”徐祈脸上的笑意越发柔和,步伐也不由得快了些,“那是得见见,挺久没见他了。”可她匆匆赶到前厅时只见到两个打的不可开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