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周唯的伤其实不重,只是看起来有些吓人,鲜血染红了整个左肩的衣服,谌宇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苏未闻蹲在一旁眉头紧锁,就像那几刀是砍在他身上一样。
“看你愁的,”周唯旁若无人的伸手按了按苏未闻的眉头,“过几日就好了,我有经验的。”
谌宇诧异地抬眼看了看苏未闻,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低下头继续给周唯处理伤口。
“殿下,臣已经派人往漠北王府送信,您和……”谌宇看向苏未闻,不知该如何称呼他。
苏未闻站起来抱拳道:“在下苏未闻。”
“请殿下和苏公子歇息片刻,臣这就去给二位安排午膳。”
谌宇离开后苏未闻又仔细瞧了瞧周唯的伤口,见不再有血渗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低声道:“下次别这样了,你是王爷,怎么能给我挡刀?”
“啧,过来,”周唯一把拉过苏未闻,正色道,“我是王爷不假,可我还是你夫君,护着你不是应该的么?”
夫君……这家伙怎么总是语出惊人!苏未闻错愕地退后一步,别过脸不看周唯,磕磕巴巴地说:“什么夫君,你,你真不害臊!”
能逗得苏未闻面红耳赤,周唯瞬间觉得自己的伤都好了很多,他站起来冲苏未闻伸出手,道:“那陪我歇一会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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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闻快被周唯整疯了,一会儿状如登徒子,一会儿又可怜兮兮的撒娇,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歇了没多久下人就送来了午膳,谌宇带着重新梳洗打扮好的人来到饭厅,那人显然已经冷静下来,看周唯的眼神也不再是恐惧,反而充斥着那么一股子愧疚和懊悔。
“王爷,这是苏如洌,将军的故友,”谌宇对周唯道,“多年前受了些刺激,有时会稍显疯癫,请王爷勿怪。”
“不会,苏先生是本王的救命恩人,本王当致谢意才是。”
饭用到一半就有下人匆匆跑过来对谌宇说:“将军,有几个人在门外,说是您的旧识,来接人的。”
谌宇撂下筷子笑了笑说:“快请进来。”
周唯也跟着道:“再添几副碗筷。”
话音未落就听到一阵洪亮的声音由远及近:“王爷!我的王爷诶!快让我看看伤哪儿了!怎么一上午不见就伤了啊……”
周唯扯扯嘴角有些尴尬地说:“让谌将军见笑了。”
华三急匆匆推门进来扑到周唯跟前左瞧瞧右看看,脸皱成了个包子,立时撸起袖子就要找人算账:“谁干的!我这就去剐了他!”
“老三,别胡闹!”华九紧随其后,皱了皱眉呵斥道,“这是你撒野的地方吗?”
华三闻言立马安静下来,拍了拍谌宇的肩膀说:“谢了啊,兄弟。”
“不是我救的王爷,”谌宇看向一旁低着头的人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