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新帝

“二位这是执意跟本王过不去?”

徐娇毒伤未愈,再加上刚刚小产,本应好好休息,没想到转眼间漠北主城就乱了起来,为首者居然就是前几天领兵攻打西迦残部的霍格,以及一个她怎么都没想到的人,两江总督祁南山。

祁南山出身将门,跟漠北徐家一样,世代功勋卓着,他本人也不比沈清风差,只不过这人强势又古板,且天生一张黝黑严肃的脸,是以不如沈清风那般招人喜欢。

以往姑娘们提起沈将军都羞涩地低着头,小手绢在手中缠来绕去,磕磕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生怕暴露了自己的爱慕之心惹人笑话,而提起祁南山……姑娘们只会作鸟兽散。

然而八年前先帝离奇失踪,直至那时祁南山才明白,沈清风的突然发迹的背后是一段不能公之于众的情,震惊诧异之余他那古板又保守的情绪开始作祟——两个男人,皇帝和将军,妹婿和兄长……简直恶心荒唐至极!

终于在多重因素的作用下,祁南山代表整个祁家,站在了漠北和周唯的对立面。

“非是与你过不去,定北军乃大周利刃,断没有终年握在一个外臣手中的道理。”

徐娇冷哼一声,讽刺道:“照祁将军这么说,皖南祁家军现在归皇帝管了?”

“你这丫头……”

“祁将军慎言,”徐娇面色依旧苍白,突然冷下脸道,“本王乃太上皇亲封的亲王,岂容你信口侮辱!”

眼看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霍格这才慢悠悠走过来充当老好人,左边劝一句右边劝一句,实际上句句不走心。

“王爷莫要动怒,”霍格笑道,“重伤未愈,莫要伤了身子。”

徐娇懒得给他好脸,不耐烦地说:“把你们的人撤了,本王亲自去皇城请罪。”

“此言何意?”霍格大惊小怪道,“漠北王何罪之有?”

“行了别装了,若不是抓住了什么,你一周恒的门前犬,怎敢在本王面前耀武扬威?”

此言一出霍格的脸色开始变得色彩缤纷,一会儿绿一会儿黑,最后他紧咬着牙,一字一顿道:“我等奉陛下口谕,漠北王里通外国,罪无可赦,褫夺封号,赐鸩酒。”

徐娇不做理会,在侍女的搀扶下转身回了卧房,在狠狠拍上屋门的前一刻冷冷道:“我徐家世代忠良,满门忠烈,想要本王的命,让他亲自来取。”

祁南山傲气又迂腐,可一点都不蠢笨,跟霍格共事这么多年已经是极限,此时更是一句话都懒得多说,扭头离开,留霍格一人在漠北王府的院中吃闭门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