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怕周唯不明白,错拉汝赤自顾自继续道:“周家人多,可血统足够接近睿宗的已然没了踪迹,我们在找继承人这事上花的时间越久,可能产生的变数就越多,如此,我们必须尽快有一个你的血脉。”
“你是不是疯了!?”周唯像在看一个疯子似的看着他,“你要逼我跟很多个女人上床?”
错拉汝赤愣了愣,太医不是说有不接触就能受孕的法子吗?周唯只需要提供一些必备的东西而已,怎么成跟人上床了?真要他们耳鬓厮磨缠绵床榻,自己还能这么积极地张罗?他是什么纯种大愣怂吗?
“太医没跟你说?”
“说什么?”周唯讽刺地笑了笑,“说我身子差,再不要孩子就来不及了?”
错拉汝赤忍俊不禁:“不是,是一些体外受孕的法子。”
“嗯?”周唯愣了愣,“我不知道啊……”
行,误会解开了,错拉汝赤松了一口气,好险,他差点就成贤后了。
“那大概就是太医还在想怎么跟你说,毕竟……”错拉汝赤挠了挠鼻尖,说,“也得有人伺候你……出来不是?”
周唯的脸色一阵黑一阵红,一把将错拉汝赤拉过来禁锢在怀里,凶巴巴地说:“真到了那一步,你就给我站一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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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错拉汝赤以为这只是周唯的一句气话,直到他让人把新入宫的妃子抬到了凤辞宫偏殿,错拉汝赤才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你干什么?”错拉汝赤苦笑着,“传出去外人真会以为是我把你的妃子如何了。”
周唯却只是冷哼一声,脱了龙袍大剌剌坐在床边,努努嘴道:“你夫君要去跟别人生孩子了,你过来伺候。”
错拉汝赤无法,只能憋着笑故作恭敬地跪坐在床边。
“要到了告诉我,”错拉汝赤还不忘叮嘱,“我可不想把未来的皇太子吞了。”
周唯很少听错拉汝赤如此开玩笑,没忍住低声笑起来,伸手按住对方的后颈,享受地微微昂起头,说:“虽不知那法子有没有用,但能让你如此伺候一回,我倒是不亏。”
“你当然不亏!”错拉汝赤白他一眼。
可是后来他手腕酸了,嘴巴也酸了,周唯依旧不为所动,于是他气呼呼地抬头看对方,质问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啧,没兴致。”
周唯这倒说了句真话, 总觉得提不起兴致,明明错拉汝赤很少这么伺候他,可他就是没那感觉,心中水一般平静,荡不起一丝涟漪。
“阿鸢,上来,”周唯躺在床上,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说,“陪我躺一会儿吧,我想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