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越自己都说不出那个词,真是要命,他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当朝皇后是富贵人家养的面首,罪过罪过!
“他对他的相好讳莫如深,这是其一,还有其二,”图宁凑在谢文越耳边说,“那孩子不是他亲生的,但由于是家里独苗,所以他不得不忌惮,要不怎么说小娘难当呢?也是苦了我沈兄弟,难怪他要孤身在外游荡,日子过得如履薄冰,要我我也得往外跑。”
谢文越听得目瞪口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还扯上小娘了,皇帝若是知道你这么编排他宠了二十多年的皇后,以后必定有你好果子吃!
“以后你我分房睡吧。”
“为何!”图宁百思不得其解。
谢文越同情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像哄小孩似的说:“出精影响智力,我怕你越来越傻。”
外面大雨纷飞,错拉汝赤也不想漫无目的地找人,于是唤出他养了许久的隼,这家伙找人的功夫可比他强多了,只要周潜不是被什么人抓进地牢里关起来,那找到他不过是迟早的事。
小主,
错拉汝赤在护城河边静静等着回信,心中不停想周潜可能去哪里,要是他自己乱跑便罢,怕就怕有人趁机冲他动歪心思。
“从小到大都不让人省心!”
“主子,太子殿下有消息了,”一个鸢尾阁的侍从上前对错拉汝赤说,“有人托我给您带句话,邀您在城郊红枫树林一聚。”
错拉汝赤皱了皱眉,果然还是发生了他最不愿发生的事。
“你们几个去红枫林附近,切莫打草惊蛇,我去看看是何情况。”
“主子,”侍从犹豫道,“要向宫里传信吗?”
错拉汝赤闻言也犹豫了,一到冬天他就会格外虚弱,事关他和太子两人安危,他不敢托大只身一人前往,可真的要告诉周唯吗?万一没什么大事,何必还让他跟着一起担心?
“不必,你们随机应变。”
错拉汝赤来到城郊的红枫林,冬日里树叶掉了一地,枝干光秃秃的,他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被绑在树干上的周潜。
“爹爹!”
“就知道叫爹,”错拉汝赤走上前,又气又无奈地问,“谁把你绑这儿的知道吗?”
周潜摇摇头,眼神躲闪嗫嚅着:“我醒来后就被绑这儿了……”
错拉汝赤解了周潜身上绑着的绳子,懒得再跟他多废话一句,只是不悦地说:“好好想想怎么跟你父皇解释今日发生的一切。”
“爹爹,我……”
突然身后树林中传来一阵欢呼,那人又是鼓掌又是喝彩,大声冲着错拉汝赤喊:“我要被你们的父子情深感动死了,殿下!”
错拉汝赤将周潜护在身后,对着缓缓靠近的人说:“晋王殿下辅一回京就闹这么大动静。”
“晋王?”周晋讽刺地笑起来,“你们逼死我父王和王兄,夺我兵权,又软禁了我十多年,这就是晋王?”
不识好歹的家伙!错拉汝赤心想,你不跟赫连昭阳搅和在一起,我又何必非要夺你兵权还将你软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