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姒渊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命令道:“来人,把这个狐狸精给我打出去!”
祁慕焱一听说毕姒渊带着人出去了就知道大事不好,然而还是来晚一步,家丁的棍子都快甩在当朝皇后的头上了!而他的内人还在趾高气昂地喊打喊杀……完了完了,这要是让皇帝知道……
“住手!”
“都给我出去!”
眼看着祁慕焱匆匆赶来将狐狸精护在身后,还将他的家丁仆人通通赶出去,毕姒渊是怒上心头怒不可遏怒火中烧,跳着脚质问:“将军!你护着他?他欺负我,你怎么能护着他!”
然而祁慕焱头一次对闹脾气的毕姒渊视若无睹,扭头就弯腰低着头对错拉汝赤说:“臣治家不严,请殿下责罚,只是内子被我惯坏了,有些小孩心性,还请殿下网开一面。”
“殿……殿下?啊?”
毕姒渊手中的木棍“咣”一声掉在地上,紧接着整个人腿一软跌坐在地,战战兢兢地看着错拉汝赤,这才发现对方黄蓝异色的眸子……全大周只有那位尊贵的皇后殿下有这样的眼睛,他怎么早没看出来呢?这下好了,大周谁人不知帝后年少倾心,皇帝对这皇后是捧着怕摔含着怕化,要兵给兵,要钱给钱,甚至从前还有大臣劝谏,切莫将皇位拱手让人……完了,他完了,皇后想他三更死,谁敢留他过五更?
“看不出来,小侯爷平日里还挺惧内。”
此言一出祁慕焱是松了一口气,谢恩后拉起毕姒渊对错拉汝赤说:“殿下别开我玩笑了。”
毕姒渊嚣张的气焰彻底没了,躲在祁慕焱身后根本不敢看错拉汝赤,只能不停道:“草民有眼无珠,不小心冲撞了殿下,谢殿下不追究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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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当初还历历在目,没想到转眼又是几年,毕姒渊成熟不少,这次再见错拉汝赤已经没了当年的胆怯,反而落落大方地招待了他,衣食住行样样周到,还真是越来越有将军眷属的风范了。
“你此番前来是为东军造反的事?”祁慕焱如实道,“其实没必要你亲自跑一趟,他们不过是牢骚几句,还没到揭竿而起的程度。”
错拉汝赤无奈的笑了笑说:“我也是跑了一半才想明白咱们皇上非得让我走这一趟究竟为何。”
祁慕焱看着错拉汝赤明显憔悴的面容很是担忧,不由得劝到:“你还是得照顾好自己,看看这脸色,像个烟瘾犯了的瘾君子。”
“嗯,我知道。”
回应的话永远只有这一句,大家都听得出来这是敷衍。
这晚错拉汝赤与祁慕焱在院中开怀畅饮,从军权聊到家人朋友,错拉汝赤看了眼端着酒由远及近的人,笑到:“你小子真有福气,这么好看的小公子,居然让你拱了。”
“胡说!一派胡言!”祁慕焱已然喝飘了,撑着桌子站起来,一把将毕姒渊拉入怀中,对错拉汝赤说,“我堂堂皖南军一枝花,怎被你说的像个青面獠牙的妖怪?”
错拉汝赤撇撇嘴,故意道:“可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