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准备多时的守军士兵们合力抬起巨大的滚木和石块,顺着城墙棱角特意设计的斜面,狠狠地砸落下去!
轰隆隆!
“呃啊!”
“躲开!”
正在攀爬的冀州兵遭逢灭顶之灾,被沉重的滚木礌石砸得筋断骨折,惨叫着从梯子上跌落。那些云梯也被纷纷砸断或推倒。
第一波进攻,甚至连城墙都没摸到,就在惨重的伤亡下狼狈退却,在要塞前留下了一大片尸体和呻吟的伤兵。
文丑气得暴跳如雷,黑脸涨得发紫:
“废物!一群废物!给我再上!全军压上!弓箭手掩护!今日不踏平这破要塞,誓不罢休!”
战鼓变得更加急促和狂暴!
更多的冀州军方阵投入进攻,如同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涌向磐石要塞。
后方的冀州弓弩手也开始向前移动,试图对城墙进行压制射击。
然而,要塞的棱堡设计此时发挥了巨大作用。
那些凸出的棱角,使得守军可以从侧面射击攀爬城墙的敌军,形成了交叉火力,让进攻者腹背受敌。
而冀州弓弩手的抛射,大多被高大的墙体和不规则的女墙挡住,对守军威胁有限。
城墙之上,周一木指挥若定,如同一个高超的棋手,调动着手中的每一分力量。
“东侧棱堡,压制敌军右翼弓手!”
“西段注意,敌军敢死队上来了,火油准备!”
“弩手换箭,三连速射!”
守军士兵在他的指挥下,高效而冷酷地收割着生命。
滚木礌石仿佛无穷无尽,箭矢更是如同暴雨般倾泻。
尤其是“潜渊弩”小组,往往能精准狙杀远处的军官和旗手,极大地扰乱了敌军的指挥。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后,冀州军发动了不下五次大规模进攻,却始终无法在城墙上站稳脚跟。
要塞之下,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土地,哀嚎声不绝于耳。
文丑看得双目赤红,几乎要咬碎钢牙!
他自出道以来,何曾打过如此憋屈的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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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有一身武力,却连敌人的面都摸不到!
“袁大山!鼠辈!只会龟缩不出吗?可敢出城与爷爷决一死战!”
他气得亲自冲到阵前,挥舞着长枪厉声咆哮挑衅。
就在这时——
要塞城门突然洞开!
一支全身重甲,如同钢铁怪兽般的精锐小队,如同利箭般猛地杀出!
为首一将,独眼凶光爆射,手持一柄夸张的斩马刀,不是武二石又是谁?(武力100+!)
“文丑黑厮!你武爷爷在此!拿命来!”武二石咆哮如雷,根本不理睬那些普通士卒,直接朝着文丑的大旗方向猛冲过去!
他身后那百余名陷阵营精锐,更是如同虎入羊群,瞬间将城门附近惊魂未定的冀州兵冲得人仰马翻!
文丑先是一愣,随即大喜:“来得好!正要杀你!”
他拍马挺枪,便欲迎战武二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