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牺牲内核的方式活下来,最后可能活得面目全非!”沈砚心毫不退让。
“你这是迂腐!”
“你这是短视!”
会议桌上的空气再次变得火药味十足。赵小满紧张地低下头,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划动着。
林砚安静地听着,大脑飞速运转。两人说的都有道理。周锐是经典的互联网打法,用补贴换规模,用规模换未来。沈砚心则是品牌和价值经营的思路,强调初心和长期主义。
她回想起云南市集上,李阿婆那些被廉价售卖的作品,和旁边奢侈品店里的天价丝巾。她创立“非遗纪元”的初衷,不正是要改变这种价值的错位吗?如果从一开始,就在价格上自我矮化,那和市集上的贱卖,在本质上又有何区别?无非是换了一个更光鲜的场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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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周锐对市场风险的担忧也无比真实。过高的定价,可能真的会让这第一炮变成哑炮。
这是一个微妙的平衡。价格不能低到自贬身价,也不能高到曲高和寡。
她轻轻敲了敲桌面,争论的两人停了下来,看向她。
“你们的观点,我都明白了。”林砚开口,声音清晰而冷静,“周锐要的是‘市场准入’和‘初期势能’,沈老师要的是‘价值坚守’和‘用户筛选’。我们两者都要。”
她在白板上那个成本数字和周锐的199、沈砚心的399之间,画了一条线。
“我们的定价,需要同时传递几个信息:第一,这不是一个廉价的活动;第二,我们提供的体验物有所值;第三,它需要具有一定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