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仅仅是商业打击,这几乎是冲着将凌氏连根拔起、彻底碾碎去的。
电话那头,苏晓还在喋喋不休。
“啧啧,听说凌家现在乱成一锅粥了,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可惜啊,京总发了话,谁敢伸手捞他们?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要我说,凌曜也是活该!谁让他当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敢当众逼婚?也不看看我们初妤是谁护着的人!”
顾初妤听着苏晓的话,心里却没有丝毫快意。
反而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她并不关心凌氏的死活,也不在意凌曜的下场。
她只是清晰地意识到,这场风暴,是因她而起。
是因为凌曜试图触碰了京妙仪划定的、属于她的领地。
京妙仪在用这种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清理掉所有潜在的危险和碍眼的存在。
也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宣告着她的所有权和……不容挑衅的底线。
“初妤?你在听吗?”苏晓察觉到她的沉默。
“嗯……”顾初妤低低应了一声,“我在看新闻。”
“吓到了吧?”苏晓语气带着点兴奋,“不过你也别多想,京总这是给你出气呢!要我说,干得漂亮!”
顾初妤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她并不需要这样的“出气”。
她只是……很想见京妙仪。
很想问问她,是不是真的那么生气。
是不是……真的不要她了。
挂断和苏晓的电话,顾初妤也无心再看电影了。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花园里精心打理的花草,心里一片茫然。
就在这时,楼下隐约传来了门铃声,以及陈叔与人交谈的声音。
声音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恭敬,还有一丝……压抑的急切。
顾初妤心中一动,下意识地走出影音室,来到二楼的栏杆旁,向下望去。
只见别墅玄关处,陈叔正拦着两个人。
正是凌曜和他的父亲,凌氏集团的董事长。
不过短短几天不见,凌父仿佛苍老了十岁,头发白了大半,往日那种商界大佬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脸上只剩下焦灼和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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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曜跟在他身后,低着头,脸色灰败,身上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豪门公子的骄矜,只剩下落魄和惶恐。
他们手里还提着几个看起来就很贵重的礼盒,姿态放得极低。
“陈管家,拜托您,就让我们见京总一面,或者……见见顾小姐也行!我们真的是来道歉的!”凌父的声音带着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