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姐!初妤!以前是凌曜混账,是我们凌家不对!我们给你道歉,真心实意地道歉!求你跟京总说说,高抬贵手,放我们凌家一条生路吧!”
凌曜也声音干涩地开口,带着浓重的悔恨:“初妤,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纠缠你,更不该……不该在宴会上那样对你……是我鬼迷心窍,是我混蛋……”
顾初妤没有去看那些昂贵的礼盒,也没有被他们声泪俱下的表演所打动。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等他们说完,才轻轻地、却无比坚定地摇了摇头。
“凌伯伯,凌曜。”她再次重复了他们的名字,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
“我和凌曜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错误。”
“是我太任性,太不懂事,利用了凌曜的好感,试图去气别人。这件事,我也有错,我向你们道歉。”
她微微颔首,姿态优雅,带着豪门千金应有的教养和气度,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却并不卑微。
凌父和凌曜愣住了,似乎没料到她会先道歉。
“但是,”顾初妤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而清明,直直看向凌曜,“这并不代表,我们之间有任何可能。”
“我早就明确拒绝过你,凌曜。无论是之前,还是在宴会上。”
“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以后也更不会有,任何超出普通朋友,不,甚至是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的关系。”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冰,砸在凌曜的心上,将他最后一丝侥幸也砸得粉碎。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顾初妤那清澈又决绝的目光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至于凌氏集团的危机,”顾初妤将目光转向凌父,语气依旧平静,“这是商业上的事情,我无权过问,也不会插手。”
“京妙仪姐姐的决定,自然有她的道理。”
她甚至没有看向京妙仪,但话语里,却带着一种全然的、毋庸置疑的信任和界限感。
她不会,也不可能,为了凌家去求京妙仪。
这不仅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那个分量,更是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和凌家,早已是两条不该相交的平行线。
凌父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变得如此冷静决绝的女孩,终于明白,凌家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不是京妙仪不给活路,而是他们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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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初妤看着他们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心里没有任何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她微微侧身,对着陈叔轻声道:“陈叔,送客吧。”
陈叔恭敬点头,对着保镖使了个眼色。
这一次,凌家父子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哀求。
他们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失魂落魄地,任由保镖将他们“请”出了别墅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