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虽然是副镇长,但还有一个官职——大王庄执法所的所长。新郎吴风是他的外甥。
当舅舅的,怎么能容忍有人在自己外甥的婚礼上闹事呢?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行。
被打了一耳光,关健有点懵——在大王庄的地盘上,还真没有人敢这样对待自己过呢。
反应过来的关健,把眼睛一瞪,“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把胳膊一撸,就要发飙。
当看到打自己的人是胡青的时候,关健原本瞪着的眼睛,眼皮一下子耷拉了下来。
这么说吧,在大王庄,你可以不屌姓马的,但面对这位胡青,没有一个敢支愣的——原因很简单,他另外的那个身份无人敢惹。
“喝几杯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张口闭口你有钱……你那点钱儿在人家大老板的眼里算个屁呀?
再说了,你有钱给谁了?还不是他妈的你自己花了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关局当年上大学的时候,两千块钱你都没借,还把人家恶心了一顿。现在用得着人家了……凭什么帮你呀?
脚上的泡,是自己走的,关英叫你一声大哥,那是尊重,是有教养,并不是欠你的,听清楚了吗?
你也就是碰到这个有教养的弟弟了,放着我身上,当年你那样对我,切,别说是叫一声大哥了,我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还有,以后有事没事的,别他妈的夹个小包到处装老大,吉林的那个夹包哥已经被人弄死了。”胡青一点也不留面子的指着关健的鼻子说道。
“我……我气不过……”关健哭丧着脸说道。
“气不过就自己长点本事,少装点老大,多干点正事儿。还有,人家带着老板过来是参加婚礼的……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还给你眼色看,你以为你是谁呀?你没看到刚才县太爷都亲自过来请人家了吗?
如果今天不是看在外甥媳妇儿的面子上,那就不是挨一个耳光的事儿了。”胡青警告了一句,这才转身离开。
原本娘家来的客人已经吃的差不多,又发生了这档子事,姑姑也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了,狠狠地瞪了关键一眼,招呼大家上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