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周老先生的女儿,画技比我还好!”沈文轩急道。
济公带着沈文轩往“墨韵斋”赶,刚到铺子门口,就见掌柜的慌慌张张跑出来:“沈先生!不好了!铺子里的《洛神图》不见了,还丢了一瓶‘凝魂墨’!”
“是李墨林的师弟张道然干的!”济公突然道,“当年他嫉妒李墨林的才华,故意打断他的手,后来自己也因画技不如人发疯,死后魂附在《洛神图》里,专勾懂画的女子。”
正说着,街尾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灰布衫的汉子抱着画卷跑过来,正是张道然的魂魄附在了一个乞丐身上。“沈文轩!柳如烟是我的!只有她能补完我的《洛神图》!”汉子大喊着,画卷突然展开,里面飘出柳如烟的身影,她双目紧闭,像是睡着了。
“妖道休走!”济公扇了扇蒲扇,一道金光射向画卷。张道然的魂魄从乞丐身上脱离,化作一道黑烟:“济公!这事与你无关,别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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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定了!”济公掏出降妖钵,“你害了这么多女子,今天和尚我非要收了你!”
黑烟突然化作一只巨大的墨鸦,扑向济公。沈文轩急中生智,拿起桌上的画笔,蘸着凝魂墨在地上画了个牢笼。济公见状,蒲扇一挥,金光将墨鸦逼进牢笼。沈文轩连忙补画,牢笼渐渐闭合,将墨鸦困在里面。
“饶命!济公师父饶命!”张道然的声音从牢笼里传出来,“我只是想找个人补完《洛神图》,没有害人之心啊!”
“没有害人之心?被你勾走的女子,魂儿要是三天回不去,就会变成活死人!”济公冷哼一声,“柳如烟的魂魄在哪?快放出来!”
张道然只好认输,牢笼里飘出柳如烟的身影。沈文轩连忙上前,抱住她的魂魄喊:“如烟!你醒醒!”
济公从怀里掏出佛珠,放在柳如烟眉心,佛珠发出金光,她的魂魄渐渐稳定,睁开了眼睛。张道然的魂魄则在牢笼里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沈文轩和柳如烟对着济公连连道谢,济公嘿嘿一笑:“你们的缘分是画牵的,也是画断的,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再沉迷画作了。”
刚走出墨韵斋,就见广亮和必清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师弟!不好了!巡抚大人的公子被妖怪抓走了,知府大人请你去救驾呢!”
原来巡抚公子赵文博昨天去西湖边赏画,被一阵黑风卷走,只留下一支画笔,上面还沾着墨鸦的羽毛。
济公摸了摸肚子:“急什么,先让和尚我吃碗面垫垫肚子。”说着,就往路边的面馆钻。广亮急得直跺脚,却也没办法,只好跟着进去。
刚坐下,济公就看到邻桌一个穿黑袍的道士鬼鬼祟祟,腰间挂着个画轴,正是赵文博丢失的那支画笔。他踢了踢广亮,努了努嘴:“看见没?那小子有问题。”
广亮顺着看去,刚要喊人,那道士突然起身就跑。济公蒲扇一挥,一道金光射向道士的腿,道士踉跄着摔倒在地。必清连忙上前,将他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