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词夺理!”济公扇了扇蒲扇,“这些孤本是文化传承,不是你发财的工具!”他冲上去,蒲扇一挥,黑衣人纷纷被扇倒。面具男子见状,掏出一把匕首,刺向济公,济公侧身一闪,蒲扇抵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推,匕首掉在地上。
小主,
面具男子见打不过,突然掀开头罩,竟是个女子:“济公,我也是被逼的!我儿子得了重病,需要钱治病,才跟着他们盗书!”
济公一愣,随即叹了口气:“缺钱可以找和尚我,何必做这种事?”他从怀里掏出五十两银子,“这钱你拿去给孩子治病,以后别再盗书了。”
女子接过银子,对着济公连连磕头:“多谢师父!我再也不敢了!”她指着孤本,“书都在这,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抓其他同伙。”
跟着女子找到盗书贼的老巢,官兵早已等候在旁,将盗书贼一网打尽。孤本被送回灵隐寺,方丈对着济公拱手道:“济公,多亏了你,不然这些珍贵的典籍就要流失海外了。”
“举手之劳。”济公摸了摸肚子,“方丈,今晚有斋饭吧?和尚我快饿死了!”
禅房里,济公抱着个馒头啃得津津有味,广亮和必清坐在一旁,听他讲今天的遭遇。
“师弟,你说这书怎么也能成精啊?”必清好奇地问。
“不是书成精,是执念太深。”济公抹了抹嘴,嘿嘿一笑,“李夫子惜书,盗书贼贪书,可真正的好书,是让人明事理、辨善恶,不是用来吓人或发财的。”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映着桌上的《论语》,书页轻轻翻动,像是在附和。济公虽然疯疯癫癫,却总能看透事物的本质,守护着那些不该被辜负的珍贵。这夜,灵隐寺的钟声格外清亮,像是在诉说着这位活佛的通透与慈悲。而济公的故事,还在钱塘的烟火里继续,等着下一个需要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