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济公所料,傍晚时分,管家就领着个白衣公子来了。这公子面如冠玉,手持折扇,自称“李云轩”,说自己略通医术,听闻张小姐病重,特来相助。刚进西厢房,他就迫不及待地看向张婉柔,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贪婪。
张婉柔见了他,立刻露出痴迷的笑容,举起绣帕:“云公子!你来了!”李云轩刚要开口,济公突然从屏风后走出来,蒲扇指着他:“好个‘云公子’,竟敢用迷魂香骗人,胆子不小啊!”
李云轩脸色一变,强作镇定:“大师说笑了,在下只是来给小姐治病的,不知大师此话何意?”
“治病?”济公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个小药瓶,倒出一粒黑色药丸,“这是解迷魂香的解药,你敢让小姐服下吗?若是解药下肚,小姐认出你是骗子,看你怎么收场!”
李云轩见状,知道瞒不下去,转身就要跑。济公早有准备,蒲扇一挥,一道金光闪过,李云轩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张万霖怒喝:“把他绑起来!竟敢骗到我张家头上,我饶不了他!”
家丁们一拥而上,将李云轩绑了个结实。济公走到李云轩面前,蒲扇敲了敲他的脑袋:“说!你是谁?为什么要骗张小姐?还有没有同伙?”
李云轩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叫李三,是城里的混混。上个月赌钱输了,欠了一大笔债,听人说张老爷疼爱小姐,就想骗婚捞一笔钱财……迷魂香是从黑市上买的,绣帕是我让绣娘仿着贵公子的样式绣的,没有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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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万霖气得浑身发抖:“好个混球!我今天非要打断你的腿不可!”
济公连忙拦住他:“张老爷息怒,此人虽可恶,但罪不至死。把他送官,让县令大人秉公处置便是。”他转头看向张婉柔,将解药塞进她嘴里,“小姐,醒醒吧。”
片刻后,张婉柔眨了眨眼,眼神渐渐清明。她看着被绑的李三,又看了看手里的绣帕,恍然大悟,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我竟然被他骗了!多谢济公师父救了我!”
济公摆了摆手:“小姐以后可要擦亮眼睛,莫要轻易相信陌生人的花言巧语。”他接过绣帕,指尖捻诀,绣帕上的折枝梅渐渐褪色,露出底下“李三”两个小字,“这骗子倒是粗心,把自己的名字绣在了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