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柳姑娘并非病逝,而是被她继母所害。柳姑娘的继母贪图家产,又怕柳姑娘嫁给沈砚后分走财产,便用邪术害死柳姑娘,还取了她的魂魄炼制成“腐骨药”,借着沈墨的手喂给沈砚——沈墨不知内情,只当是柳姑娘临终前留下的“补药”,每日按时给弟弟服用。
“是我害了弟弟!是我害了他!”沈墨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懊悔不已。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道济晃了晃酒葫芦,“要救沈砚,得先找到柳姑娘的魂魄,再用百年灵芝做药引,化解咒毒。百年灵芝难寻,不过……”他眼珠一转,“灵隐寺后山的峭壁上,倒是长着一株。”
广亮连忙插话:“道济!那灵芝是方丈用来救人性命的,不能随便采!”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方丈不会怪我们的。”道济说着,拎起酒葫芦就往后山走,“沈墨,你去准备艾草、朱砂和银针,我采了灵芝就回来!”
灵隐寺后山的峭壁陡峭异常,积雪覆盖下更是湿滑难行。道济踩着草鞋,如履平地般往上爬,不多时就采到了那株百年灵芝,菌盖饱满,泛着红褐色的光泽。可就在他转身下山时,峭壁突然松动,几块巨石滚落下来,道济连忙用蒲扇挡住,却还是被碎石砸中了胳膊,渗出鲜血。
“道济!你没事吧?”广亮在山下急得直跺脚。
“没事,没事,小伤而已。”道济挥了挥手,提着灵芝快步下山,草鞋上的雪水混着血水,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回到济世堂时,沈墨已备好艾草和银针。道济将灵芝捣碎,混入艾草中点燃,青烟袅袅升起,绕着沈砚的身子盘旋。他又用朱砂在沈砚的眉心画了道佛印,银针扎在他的几处大穴上,念起了经文。
“柳姑娘,冤有头债有主,莫要缠着无辜之人!”道济对着空气喊道,蒲扇猛地一扇,“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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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阴风刮过,柳姑娘的魂魄从药瓶里飘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白衣,面容憔悴,眼神里满是愧疚:“圣僧,我不是故意的,是继母逼我的!她用我的爹娘要挟我,我不得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