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济公摸了摸下巴,扇子一摇,“沈丫头,你娘的账本里,有没有提到砚台?”
沈莲想了想,从怀里掏出账本,翻到中间一页,上面写着:“墨染荷心,砚藏真意。”她恍然大悟,“荷心庙!我娘的雕像在荷心庙,说不定砚台的秘密和庙有关!”
一行人连忙往荷心庙赶,庙前的古柏抽出新芽,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地上,暖融融的。沈莲走到娘的雕像前,把砚台放在雕像手里的荷花花瓣上,砚台刚放上去,花瓣突然发出微光,砚台里的残墨慢慢化开,在花瓣上晕出一幅小小的荷莲图,图的右下角,有个极小的“周”字。
周大娘看着荷莲图,眼泪掉了下来:“这是我和你娘当年约定的记号!当年你娘发现王万山私贩官盐,怕我被牵连,就把证据藏在砚台里,让我若是遇到她的女儿,就把证据交出来。”她说着,从砚台的夹层里掏出张纸,上面详细记录着王万山私贩官盐的时间和地点,还有几个没被抓获的同党名字。
“还有同党?”沈莲心里一紧,“婆婆,这些人现在在哪?”
周大娘皱了皱眉:“当年你娘说,这些人藏在城外的‘落霞坞’,那里有个绣坊,表面上做绣活,暗地里帮王万山运私盐。我这些年一直在找他们,可落霞坞地形复杂,一直没敢靠近。”
济公扇子一合:“走,去落霞坞瞧瞧,说不定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当天下午,四人雇了辆马车往城外赶。落霞坞坐落在山坳里,周围都是竹林,里面有个小小的绣坊,门口挂着“霞绣坊”的木牌,里面静悄悄的,像是没人。
济公让大家躲在竹林里,自己悄悄摸过去,透过门缝一看,里面有几个穿黑衣的男人,正围着个穿锦缎长袍的男人说话。那男人是王万山的远房表哥,叫张彪,当年私贩官盐的事,他也参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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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拿到沈莲的绣谱,咱们就把绣坊关了,去外地躲几天。”张彪阴狠地说,“王万山虽然死了,但咱们手里还有私盐的账本,不愁没钱花。”
济公一脚踹开门,大喝一声:“你们休想!”
张彪和黑衣男人们吓了一跳,转身就要跑,却被赶来的官差拦住。原来,苏婉娘刚才偷偷让人去报了官。张彪见跑不掉,从怀里掏出把刀,就要刺向沈莲,济公扇子一挥,一道金光闪过,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吓得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