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隐寺的早课钟声刚歇,济公正蹲在膳房外的石阶上,用鸡腿蘸着酒葫芦里的残酒,吃得满嘴流油。忽然一阵马蹄声冲破晨雾,直奔山门而来,惊得树上的麻雀扑棱棱乱飞。广亮和尚抱着刚蒸好的白面馒头跑出来,袈裟上还沾着面絮:“道济!快别吃了!京城来的公公带着御林军,说是皇上病危,要请你立刻进宫!”
必清举着拂尘跟在后头,跑得气喘吁吁:“济……济公师父,那公公脸都白了,说皇上昨夜突发恶疾,浑身溃烂流脓,太医院的御医都束手无策,还说……还说宫里出现了黑气!”
济公“啪”地扔掉鸡骨头,抹了把油嘴,破蒲扇往肩上一搭:“皇上病危?怕是有人在龙椅旁摆了‘好东西’。”他踩着草鞋往外走,袈裟下摆扫过门槛,“走,佛爷去给那龙子龙孙瞧瞧,别让妖怪坏了人间的规矩。”
山门外,传旨太监正焦躁地踱步,见济公出来,忙不迭地跪下行礼:“圣僧,您快随咱家进宫吧!皇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家的脑袋也保不住啊!”济公瞥了眼他身后的御林军,笑道:“公公别急,有佛爷在,保准让皇上还能吃三大碗米饭。”
一行人马疾驰入宫,皇宫深处早已乱作一团。养心殿外妖气缭绕,隐约能听见皇上的惨叫声。济公刚踏入殿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腥气,混合着龙涎香的味道,令人作呕。皇上躺在龙床上,浑身皮肤溃烂,黑气从七窍中往外冒,几个御医正围着床榻摇头叹气。
“好重的血魔毒气!”济公皱起眉头,用蒲扇柄挑起皇上的袖口,只见皮肤下有无数黑色纹路在蠕动,“这不是恶疾,是有人用‘腐骨魔针’下了毒,针上还沾着血魔的尸气。”
传旨太监吓得瘫坐在地:“圣僧,这可如何是好?太医院查了一夜,连毒源都没找到啊!”
济公摸出腰间的葫芦,倒出三粒伸腿瞪眼丸,塞进皇上嘴里:“这药能暂时压制毒气,但要根治,还得找到解毒的‘护心龙鳞’。”他转头看向殿角的铜鹤,“这鹤嘴里藏着魔气,定是下毒之人留下的线索。”
话音刚落,铜鹤突然发出刺耳的鸣叫,翅膀化作利爪,扑向济公。“雕虫小技!”济公蒲扇一挥,金光闪过,铜鹤瞬间化作一堆废铜。从废铜堆里掉出一块木牌,刻着“万应佛堂”四个字,还沾着淡淡的蜥蜴鳞片。
“是绿姬!”赶来的赵斌一眼认出,“这是她的信物,上次她就用类似的手段害过人!”白雪也跟着点头:“没错,这鳞片上有她的妖气,看来是乾坤洞主派她来的。”
济公眼神一沉:“万应佛堂是柳昊天当年建的邪堂,后来被拆了,定是绿姬在旧址重建,用来炼制毒针。护心龙鳞在东海龙宫的赑屃身上,得先去龙宫借鳞,再去端了她的老巢。”
正说着,皇后带着宫女哭着跑来:“圣僧,皇上又昏过去了!您可得救救他啊!”济公拍了拍皇后的肩膀:“娘娘放心,佛爷这就去取解药,三日之内定让皇上痊愈。”
离开皇宫,四人直奔东海。船行至中途,海面突然掀起巨浪,一条巨大的章鱼怪从海里钻出,正是乾坤洞主手下的章鱼精。“济颠和尚,想借龙鳞?先过我这关!”章鱼精挥舞着触手,拍向小船。
“就你这‘井妹妹’,也敢拦佛爷的路?”济公哈哈大笑,掏出符纸念起咒语,“水淹七军,反倒是非!”海水突然倒流,卷着章鱼精往海底沉。赵斌趁机拔剑,斩断了它的两根触手,章鱼精惨叫一声,化作黑烟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