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陨西方……”诸葛亮羽扇微顿,语气沉凝,“刘景升,只怕就在今夜了。”
林凡点头,他的感知更为直接,天地间一股属于刘表的“气运”正在飞速消散。“蔡瑁必会秘不发丧,抢先布局。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话音刚落,亲卫引着两人疾步而来。一是蒯越家仆,呈上蜡丸;二是风尘仆仆、甲胄染尘的霍峻。
蜡丸中蒯越的亲笔信只有寥寥数字:“州牧已薨,蔡张欲降,速图之。”
霍峻则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却坚定:“末将霍峻,拜见皇叔,二位军师!刘荆州已故,蔡瑁、张允封锁消息,欲立刘琮,献州降曹!末将特来报信,愿效死力!”
证据确凿,最后一丝侥幸也已破灭。
刘备身躯一震,虽早有预料,但听闻刘表真的去世,想起昔日收留之恩,仍不免悲从中来,泪湿衣襟。他扶起霍峻:“将军冒险来投,忠义可嘉,备铭感五内!”
此刻,非是悲伤之时。诸葛亮立刻展现出其雷厉风行的一面:
“主公,蔡瑁秘不发丧,意在争取时间,联络曹操,并防范我等与大公子。我等必须抢在其前!”
“第一,即刻发布讣告,公告荆州,刘州牧病逝,我等哀悼。同时,点明蔡瑁、张允勾结曹操,欲献州卖土之罪行!檄文亮已备好,即刻便可发出!”
“第二,立刻派人,不惜一切代价,突破蔡瑁封锁,接应江夏刘琦公子!他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有大义名分在手!”
“第三,整合军马,准备迎战!蔡瑁为绝后患,必会发兵来攻!”
命令一条条发出,整个新野如同一张骤然拉满的弓,紧张而有序地运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