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林默的声音从扩音器炸响。他站在遮阳棚顶端台阶,身影被阳光拉长,“真话不需要练习,你刚才的‘恐惧’,是对着镜子练了七遍的结果。”
中年男人脸瞬间煞白,猛地起身撞翻椅子,刚跑到棚口就被老监截住——这位前清道队队长,此刻像座移动的山,胳膊肘轻轻一抵,男人便瘫坐于地。
审讯室单向玻璃后,阿城捏记录纸的手发颤:“心理康复中心?他们用残障人士当工具……吴德福每月领的空卡工资,其实是‘精神补偿费’?”
“更狠的是记忆植入。”林默盯着监控里抱头啜泣的男人,“他们给这些人编故事,说家人不要他们,说社会抛弃他们,然后‘收留’,教他们当‘眼睛’。”指节重重敲桌,“全市十七个,分布在政府、法院、媒体……”
“我去。”沈清棠突然开口。众人目光转来,她正把刚扎好的花束塞帆布包,薰衣草紫、洋甘菊白、蓝雪花清,在晨光里格外鲜活,“我以园艺疗愈师的身份进康复中心,他们总不能拒绝慈善合作。”
林默瞳孔微缩,伸手碰花束,指尖掠过蓝雪花瓣:“清棠……”
“他们需要‘情绪稳定’的患者,我刚好能提供。”她笑了笑,发梢扫过他手背,“况且,吴德福的工牌出现在我花店,说不定是他在求救——我得帮他。”
康复中心走廊飘着消毒水味,沈清棠跟着主管走进VIP区,留意到两侧病房门未锁,却装着单向玻璃。302室门开着,吴德福正蹲墙角,用抹布反复擦地,动作机械如台旧电视。
“吴先生最近情绪很稳定。”主管推金丝眼镜,“您的花束……”
“放窗台上吧。”沈清棠弯腰整理花束,余光瞥见吴德福的手指骤然顿住。他抬头望向墙上挂画——那是幅旧城区地图,七个红点如血滴般刺眼。
她假装调整花茎,掌心手机震动两下——这是林默教她的紧急拍摄模式。照片传回的瞬间,她听见吴德福低声嘟囔:“擦干净……擦干净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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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星火总部,投影仪光映在七红点地图上。苏晚叼草莓味棒棒糖,指尖敲地图:“七个分部,都是我们活动最频繁的地方。他们不是监视,是等我们去救人,然后……”
“栽赃我们私闯民宅,或者‘解救’出几个‘精神异常’的人,说我们诱导患者。”阿城接口,脸色凝重。
小监突然举手,眼镜片闪着光:“如果我们让他们‘被救’呢?比如……通过媒体,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受害者,然后‘被迫’接收社会救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