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四周异常安静。
不少人看向那伤人的备选驸马,表情诡异。
“不过是一二句玩笑话,也下得了如此狠手,啧啧。”
就连死死拽着同队之人,看见谢沅身上那道伤口,悄然松开了阻拦的双手。
“嘶——”
冷冷的抽气声,听着都让人觉得疼。
谢沅表情痛苦地转向一边,强忍着太医上药的剧痛!
禁军统领的面色更加阴沉。
迟疑片刻,待太医开始包扎时,上前缓声询问:“伤势如此,可还能继续参加公选?”
谢沅竖起耳朵。
太医转头道:“大人,伤及了筋骨,恐怕是难以纵马拉弓了。”
统领沉思片刻,果断喊来手下,去前方禀报。
至于公然在猎场打架斗殴的两人,也被同时刷掉了参选“资格”。
谢沅眸光暗亮,乖顺地听着太医在耳边叮嘱。
衣袖刚刚放下,忽听有人出声。
“等一下。”
谢沅猛地抬眼。
只见一直歇在旁边看了半天戏的楼妄,轻飘飘拨开挡在眼前的旁人。
眼神玩味地从谢沅那受了伤的手臂,扫向隔壁阴沟里翻了船的“倒霉蛋”。
“谢公子乃殿下钦点驸马,大人若要处置,何不先问过皇上和昭阳公主殿下再议?”
那禁军统领神情一愣,目光唰的重回谢沅身上。
谢沅捂着胳膊,心底忍不住暗骂一句。
不情不愿地从怀中拿出了——公主府令牌。
楼妄满意地笑了。
“好兄弟,不必谢。”
*
猎场,中央高台之上。
撄宁静静听完身旁崔涯说完,先是微微愣了一下,随后才像捡了什么乐子似的,兴致扬了扬,问:“功夫如何?”
崔涯也是一愣:“殿下是问谢沅公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