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沅不想回答。
人怎么可以在同一个坑里栽两次呢?
姜太簇憋了会儿,哈哈哈放声大笑!
“真同情你。”
“滚——”郁闷的低音在谢沅唇齿间滚动。
*
好好的一顿酒,喝得稀碎。
两人离开飞鹤楼,还特意向掌柜的打听了楼上雅间凤栖梧。
飞鹤楼掌柜的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崔大人吩咐过,若是未来的驸马爷问起,就实话实说。
“凤栖梧已经被公主府的崔大人包了整年,小的也不好为几位公子行方便。”
谢沅点点头,算是了解了。
姜太簇在店外道:“难怪之前楼妄只约我们去隔壁琅琊轩,我还一直以为他就中意那边的窗户呢。”
原来是约不到隔壁那间。
连楼妄都抢不到的包厢……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相顾无言。
那位……以后是他们二人共同的妻子。
权势滔天。
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浮现在二人心头。
姜太簇左右看看,似是缓解情绪,又似在埋怨,嘀咕了句:“我当初就说这劳什子驸马,鬼才要当!现在好了,一朝上了贼船往后怎么下船都不知道。”
回头看谢沅,拱手道别:“改日再约。”
谢沅点头。
两人在飞鹤楼前互相分开,姜太簇很快上车走了,谢沅不急着回府,便打开扇子一个人沿着街道慢慢往回走。
他需要独自冷静冷静。
前后两次,被公主殿下抓个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