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起门来,打水,净脸之后。
温老国公关上门闩,拉着夫人回里屋详说。
“夫人呐!我们温邢成了!”
“真成了?!”温老夫人一听高兴的眼眶都红了。
“真成了!待昭阳公主大婚之后,我儿温邢便是那公主府第一驸马,位列他人之上。”
温老国公说起这件事,心里就舒畅多了,只是眼角的泪花还是藏不住一丝愧疚。
“说起来,还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无能,若是……唉!哪能让他与旁人共侍一妻。”
温老夫人却不这么想,听完丈夫带回来的好消息,她却是由衷地为儿子温邢高兴,给温老国公倒了一杯清水,坐到一边宽慰起丈夫。
“老爷不能这么想。”
温老国公抬起头看向妻子。
温老夫人道:“邢儿他这些年未曾托梦,为何偏偏是在昭阳公主选婿之时来给你托梦?我倒是觉得兴许这是命定的事,也说不好。老爷前些日子请来的那些人不是也说,此事是天作之合,又有圣上做媒,反倒不输旁人家。”
“可……”问老爷子叹了口气,把想说的话又吞了回去。
“你想说什么便说,这屋中你我老夫老妻,又无旁人,有何不能说的?”
温老爷子握着水杯,摇头叹道:“不是不能说,我是担心啊!”
“老爷担心什么?”
“担心这亲事就算成了,也不能让温邢他在下面舒服,他若不满意,岂不是上来托梦骂我这个做爹的?”
温老夫人不懂,问他:“我儿这几日给你托梦了?”
“没有啊。”温老爷子摇头。
“他也没来我这里托梦,那就是说老爷做到现在的,他都满意嘛。”温老夫人道。
“可这终究是一场阴阳两隔的亲事,就算成了婚,他那边……”温老爷子顿了一下,还是说道,“不还是独守空房?”
温老夫人当场懵住:“…………”
“老婆子?你说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温老夫人深吸两口气,这个无语的心情一时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温老国公喃喃道:“老夫今日可能真是在皇上那里喝多了。”
温老夫人:“嗯。”
“夫人莫生气。”
“没生气。”温老夫人起身拿起他手里空了的杯子,又给他倒了一杯。
稍稍冷静了一下。
温老夫人重新坐回,盯着丈夫温老国公看了好一会。
“要不,老爷这么着,今天晚上你睡觉前同儿子念叨念叨,你问问他,看他怎么回你?”
“夫人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