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邢岂是甘于人后之人。
撄宁也察觉到了他的态度。
“你想来……观礼吗?”
沉思了半天,就说出来这么一句?!
温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重重叹出。
下一刻,长臂一伸,勾住撄宁的后颈,将其拉向自己。
温邢起身便扣住撄宁。
一言不发低头便堵住她那不会说话的嘴!
“大胆……唔。”
这一次,温邢没有那么快的放过她。
待到两人对视的眸光再次拉开时,温邢托住她后脑,暗哑的嗓音里裹着一丝摁不住的烦躁。
“我温邢纵有天大雅量,也不会上去看他们与你拜天地的。”
这一次,撄宁是真的被他深深逗笑了。
温邢又气又无奈,失笑摇头地看看她,再看向旁边烽火狼烟处。
原来成亲后,是这种感觉……
*
雄鸡唱晓,黎明放白。
日升月落催人归。
撄宁在新婚丈夫温邢眷恋不舍的目光中,带着麾下鹰郎军将士打道回府。
待到天明之后,日上三竿,还有更盛大的一场婚事要办。
温邢一直站在城墙之下,目送撄宁等人离开。
日月霞光依旧在,看似绚烂,可惜热闹的城墙再也不似昨日那般喧腾。
终究还是不一样。
温邢上马回城,随后许多将士都瞧见将军一人在高台之上,静立了许久,不知在想些什么。
*
昭阳公主府的大门,今日一早就迎着日头,在最好的时刻敞开了。
有崔砚和崔韫兄妹盯着,公主府长史张弛昨夜睡了一个好觉。
说来也奇怪,明明最近忙的晕头转向,总是睡不够觉,昨夜却有些反常地很快沉入梦乡,一觉到天亮!
醒来之后,他也觉得浑身上下又舒服又轻松。
府里的人,不止他一人有这番感受,清早起来,许多府中署令全都碰头打招呼时,悄悄议论起了此事。
“果然不是一般的婚事,处处见神奇。”
府里上下,今日醒来可与昨夜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