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晏清的视线,落在面具之上。
一旁,谢沅见他低头沉思,刚想开口问他,恰好滕晏清抬眼看向他。
谢沅一愣,道:“如何?”
滕晏清知他想问结果如何?
可他自己尚且处在犹疑之中,又如何告知他正确答案。
谢沅心思透亮,不用滕晏清多说,从对方眼底的目光就已经知道了答案,便没再多问。
看样子,滕晏清没什么收获。
他仰头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他们俩深夜来访,着实打扰人家。
他眸光示意对方:走不走?
滕晏清却摇了摇头。
谢沅淡淡挑了下眉,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无奈。
真倔啊。
他起身笑着朝温良道:“温管家,虽然有些冒昧,不知今晚可否让我二人在将军这里寄宿一夜,滕驸马他昨夜受惊,这里……”
他话还没说完呢,只见怀中忽然被塞进面具。
滕晏清的身影从他身旁掠过,留下一句话。
“谢驸马留步,在下回去取些要紧之物,一会归来!”
谢沅:?!!!!!!
等谢沅反应过来,这院子里早就不见滕晏清的影子了,只留下他一个人抱着公主殿下赏赐的面具发愣。
突如其来的变故,不止谢沅意外,温良也不禁费解。
不过他反应快,连忙招呼小厮跟上去。
谢沅身旁的护卫廖征看了一眼,旋即给了身旁同伴一眼,两名护卫也转身跟了上去。
滕晏清可真是……
谢沅手提面具,哭笑不得。
温良小心问道:“谢驸马,滕驸马这是……?”
谢沅转头,手指着自己的脑袋画圈,“谢大人他昨个儿受了惊,这儿!今晚不太正常,懂吧?”
谢沅意有所指的话,无需解释。
温良已经心领神会。
各家驸马这几日的消息,他们也略有耳闻。
温良看向自家将军的牌位,心里忽然了悟。
难怪滕驸马说是要来将军这里求些庇护,难不成外面的传闻是真的?
无凭无据的,温良也不好妄加猜测。
但至少两位驸马深夜来访的异常举动,似乎有了那么一丁点“合理”的解释,也算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