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点头道:“是的,将军!谢驸马和滕驸马昨夜去了温园之后,并未回房。”
厉戎眼神微微讶然。
他一觉起来,什么消息都不如这件事让他感到意料之外。
厉戎沉吟良久,接过属下端来的竹杯和牙盐,待净口思索之后,方才语气淡淡的开了口。
“难道至后夜,公主都未宣召任何人么?”
“听说公主殿下昨夜忙于公务,睡得晚,至今昭园那边还没有动静。”
护卫的意思是,公主殿下还未醒来。
本以为自家将军听完这些,会有什么吩咐和交代,但护卫却发现厉戎非但没什么想说的,还特意把关于新婚的话题一笔带过,洗漱后直接去了后院小型的一个练功场。
几个贴身护卫站在练功场一侧,望着前面闭眼坐在椅车上练静功的将军,一个个互相对视,都在彼此的眼神交汇中,看出了一丝丝兴奋和无奈。
“将军的平静日子,从今往后真说不好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辈子没听说过,新婚夜哪家公主的驸马爷,不去妻子房中却去情敌房中睡觉的。”
一护卫双臂环胸猛点头,“谁说不是!关键还是一个。”
一时间,并肩站立的几位全都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不知道是谁低沉佩服道:“公主府这日子过得,真带劲!”
大家都没附和,但全都心照不宣。
人活一世,跟着将军进府来,也算是开眼了。
厉戎本就静心,耳力极好。
护卫们小声议论的话题,他虽不至于听得清清楚楚,但也避无可避。
厉戎原以为哪怕成亲了,只要他这里偏安一隅,不添烦俗,总归自己想清净度日是容易的。
公主殿下身边,驸马环绕,不缺他一人。
大隐隐于市,厉戎才决定进来。
可谢家那一位!
还有刑部那个滕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