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丞相夫人郑氏不着寸缕,好奇地向夫君发问:“老爷,您这话作何解释?”
大松国右丞相穆汉说道:“本相已派遣所养的三十名死士,前去刺杀来大松访问的北冥和东临使团。你不妨细想,使团之中都是些什么人物?太子、公主、皇子、驸马,只要将他们刺杀,便能引发北冥、东临与大松之间的战争,届时大业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彻底击败大松!”
郑夫人放声大笑道:“相爷,您果真聪慧过人,怪不得当初大业皇帝陛下会选中您!”
穆汉得意地回应:“那是自然!陛下正值用人之际,本相从北方拖家带口‘逃’回,他不得不任用我!”
随后,夫人佯装生气地对穆汉说道:“罢了,你如今已是身居高位,可你那衙内儿子为何如此不成器?!每日出门都不知去做些什么!我听闻,他前些日子抢了个小娘子回来,也不知那小娘子如今身在何处!”
穆汉怒声道:“这个畜生!还好新安府尹会给本相几分薄面!”
随后,他满脸疑惑地说道:“怪哉!死士们理应归来了。这些可都是大业皇帝陛下赐予本相爷的精锐之士,他们按照大松的生活方式培养,即便战死,也该有几人回来才是!”
郑夫人说道:“相爷,是否要……派人前去查看一番,想必应该有消息了吧!”
穆汉点头,穿戴整齐后,派遣自己的心腹前往皇宫打探情况。
在大庆殿中,大松国使臣秦奎向大松国新帝张域奏报:“陛下,方才臣引领使臣进入皇宫之际,使团遭遇了刺杀。刺客二十六人死亡,其余四人被生擒,请陛下定夺发落!”
张域听闻后勃然大怒,竟有人在新都新安刺杀使团?!
他惊出了一身冷汗,北冥太子、太子妃、三公主及其准驸马东临六皇子、四公主及其驸马,倘若其中任何一人遭遇不测,他都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