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沙眼见自己竟被大松国士兵当成玩具,气得咬牙切齿,可身体完全动弹不得,只能转动眼珠以示抗议。
很快,越来越多的士兵围拢过来,打量这个古怪的“雕像”,东戳西碰,有的还故意拔出佩刀,将刀尖逼近虎沙的眼球吓唬他。
伍长一直站在一旁,待到他们戏耍得差不多了,才出声制止:“行了,别闹了!别忘了我们是钺家军,军纪严明,首要便是服从命令。立刻将他押回去受审!”
士兵们当即收起玩闹之心,齐声应道:“是!”
吓得几乎失禁的虎沙这才松了口气,心中默念:“这场噩梦总算到头了,再咬牙忍一忍吧!”
伍长走到虎沙面前,不屑地说道:“当初你们大业国军队押送我们大松国云京的二位圣上、皇室宗亲、后妃女眷、文武百官乃至云京百姓时,逼他们徒步走往大业国京城,沿途非打即骂,极尽凌辱之能事。”
“如今你落入我们手中,被押往新安京城,竟还能乘坐囚车,只受些戳刺之苦,简直太便宜你了!接下来,就好好‘享受’这段旅程吧!嘿嘿嘿~”
虎沙深知,这就是一年前大业国苏都里钦皇族对大松国张氏皇族所犯下的罪行,如今却要由他这个远支宗室来承受全部怒火。
然而,虎沙对此毫无办法。
一来,他不仅参与了攻陷大松国云京的战斗,还参与了大松国被俘皇室女眷的分配。
二来,他如今为篡位皇帝格日朗效命,正巧是联军攻击的目标。
相比之下,大业国前太子斡里衍和大业国前都元帅兼晋国王阿勒锦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攻城,却参与了分配大松国被俘皇室女眷。
然而,就因为他们率领大业国前太子军与格日朗对抗,便无需坐囚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