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樱花一脸哭笑不得,说道:“三公主,这是我们夜郎国将军用以表达破釜沉舟决心的方式。这些碎片会被放置在床底下,不会再拿去拼接重新使用。”
公孙珑眨了眨眼睛,问道:“原来还有这样的说法吗?”
司水沧面向众将士,大声高呼:“明日,我们即将出征!三花令新任令主主动挑起这场战争,我们毫不畏惧!记住,居城之中虽有青楼,但绝不可涉足!切勿忘记我们夜郎国的战前风俗!将军们归家之后也要谨记,倘若谁家女眷来了月事,万不可与之相见!”
将士们齐声高呼:“明白了!”
北冥二公主公孙玥询问:“这是何意?”
侍女樱花说道:“这是夜郎国战前的习俗。在出征前一晚,将士们严禁与任何女子有亲昵行为,还要避开家中正在生理期的女眷,出征所用的盔甲武器也不能让怀孕的女眷触碰。据说,这样做是为了避免血光之灾。”
北冥二公主的准驸马夏耀宸说道:“原来如此,我们南焰国倒是没有这种风俗。”
随后,他吐槽了一句:“还好只是不能与自己家中来月事的女眷相见,我还以为只要是路上的女性都不行呢。毕竟来没来月事又没写在脸上,他们要如何区分呢,原来如此。”
与此同时,在三花令的校场之中,十六岁的新任三花令令主菱花礼听闻使者前来禀报。使者说道:“三川令令主称,嫁女之事暂且延缓,但同意出兵。”
菱花礼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他清楚三川令令主的女儿年仅十岁,溪流澈那家伙或许舍不得让她这么早就定亲。不过,念在他们愿意出兵的情分上,他便不再过多计较。
忽然,一名暗卫前来禀报:“禀令主大人,清河令里正有使者前来拜访。”
菱花礼礼貌询问:“使者?是哪个令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