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莎曼刚低下头道歉,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奶奶拄着拐杖快步走进来,一看见沙发上的双胞胎,就急着冲周莎曼喊:“曼曼!别跟他们废话,赶紧把这两个孩子抱走!在这儿待着就是祸害,再晚就来不及了!”
这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梁老师立刻把孩子抱得更紧,警惕地看着老太太:“您这话什么意思?我们的孩子怎么就成祸害了?凭什么让你们抱走!”
周莎曼奶奶却根本不看梁老师,只是一个劲催孙女:“别管他们说什么,赶紧抱!这俩孩子留着早晚出事,你听奶奶的,快动手!”
周队脸色瞬间沉到极点,上前一步拦住老太太:“阿姨,您这话可不能乱说!这是别人家的孩子,你们没资格带走,更不能说这种晦气话!您要是再这样胡来,我们可就按寻衅滋事处理了!”
老太太被周队拦住,却依旧不依不饶,指着双胞胎的方向嚷嚷:“我没胡说!这俩孩子就是不吉利!留在这儿早晚给他们家招灾,我这是好心帮他们!”一边说一边还想推开周队,场面又一次乱了起来。
周莎曼看着奶奶不依不饶的样子,又急又气,拉着奶奶的胳膊劝:“奶奶!你别乱来行不行!这是别人的孩子,我们不能碰,赶紧跟我回家!你不回,我可就自己走了!”
可老太太根本不听,反而用力甩开周莎曼的手,推着她往双胞胎的方向走:“你懂什么!听我的,把孩子抱走才是对的!快过去!”
周莎曼被推得一个趔趄,忍无可忍,猛地握住奶奶推过来的手,用力往旁边一甩,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您再这样,我真的不管您了!”
老太太被甩得后退了两步,愣了一下,随即气得拄着拐杖跺地:“你这孩子!胳膊肘往外拐!我这是为了你好啊!”周莎曼咬着唇,别过脸不看她,显然是真的不想再跟着胡闹了。
周莎曼皱着眉,语气里满是无奈和不耐烦:“行了奶奶!你怎么见着别人家的小孩子就想抱走?到底要干什么啊?以前那些破事都过去那么久了,别再揪着不放了,赶紧跟我回家!”
“破事?”老奶奶被这话彻底激怒,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戳,声音陡然拔高,“那是破事吗?当年你小姑姑家的孩子,就是因为没看好丢了,到现在都没找着!我这是怕这俩孩子也出事!还有你爷爷,当年就是为了找孩子急出病来走的!我现在看到这么小的孩子,就怕他们跟你小姑姑家的娃一样遭罪,我有错吗?”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指着双胞胎的方向:“我不是要抢,我就是想帮着看着点!你们年轻人毛手毛脚的,万一再把孩子弄丢了,对得起孩子吗?”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原来老太太执着于抱走孩子,是因为当年家里丢过孩子,留下了心理阴影。
周莎曼听奶奶提起小姑姑家的孩子,又急又无奈,提高声音反驳:“奶奶!你是不是真忘了?我小姑姑家的孩子现在就在隔壁小学上三年级啊,前阵子你还去学校门口接他放学呢!你这是失忆症又犯了,净说些没影的话!”
老奶奶愣在原地,眼神瞬间有些发空,嘴里喃喃重复:“在小学上学?我还去接他了?”她皱着眉使劲回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拐杖,片刻后才带着疑惑看向周莎曼:“不对啊……我记得当年明明是丢了,到处找都没找着,怎么会在上学?你是不是骗我?还是我真的记混了?”
她又转头看向周围的人,语气里满是不确定:“你们说,我小姑姑家的孩子是不是真没丢?是我老糊涂记错了?”说着,眼神里的坚定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不安,显然被周莎曼的话搅得彻底乱了思绪,连自己的记忆都开始怀疑。
周队看着老太太茫然的样子,语气沉了沉,出声打断了这场混乱:“行了,别再纠结记没记错了。当年小姑姑家的孩子根本没丢,就是你自己把他关在里屋的柜子里,忘了放出来,最后大家找了半天才在柜子里找到的。”
这话像一道惊雷,老太太瞬间僵在原地,眼神直直地盯着地面,嘴里反复念叨:“是我关的?我把孩子关柜子里了?”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头,眉头皱成一团,似乎在拼命回想,可记忆里只有一片模糊的碎片,“我……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周莎曼也愣住了,她只知道奶奶记性不好,却从没听过这事,下意识地问:“周队,这是真的?我奶奶当年真把小表弟关柜子里了?”
周队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是真的,当时老太太也是一时糊涂,后来知道错了也很自责。现在她年纪大了,记性更差,才会把这事记成孩子丢了,还一直揪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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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听着这些话,眼眶慢慢红了,拄着拐杖的手开始发抖,声音带着哽咽:“我……我怎么会忘了……还差点害了孩子……”之前要抱走双胞胎的劲头彻底没了,只剩下满心的愧疚和无措。
正说着,门口又进来两个人——一个小女孩牵着她奶奶的手,刚走进来,小女孩的目光就落在了沙发上的双胞胎身上,突然开口,声音又轻又冷:“这两个孩子,活不到明天。”
这话让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梁老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紧把孩子护在怀里。周莎曼最先反应过来,皱着眉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不满:“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啊?瞎胡说什么呢!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能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小女孩却仰着头,眼神直直的,没丝毫惧意,又重复了一遍:“就是活不到明天,我奶奶说的,她能看到。”
旁边的奶奶赶紧拉了拉小女孩的胳膊,脸上带着歉意对众人笑了笑:“孩子不懂事,乱说话呢,你们别往心里去啊。”可她的眼神却有些闪躲,没敢看梁老师夫妇,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小女孩的衣角,显然不像只是“孩子乱说话”那么简单。
梁老师脸色发白,易老师忍不住追问:“老人家,您孙女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能看到?我们孩子好端端的,怎么就活不到明天了?”
小女孩被周莎曼反驳后,脖子一梗,声音更冲了:“凭什么他们能有两个孩子?村子里说了,有两个孩子的就得给大巫师上供一个!这是规矩!”
“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周莎曼气笑了,“你就是个小孩,不好好上学,学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有什么用?赶紧跟你奶奶回家!”
“我没胡说!”小女孩突然尖声叫起来,指着双胞胎的方向,“那两个小孩迟早要完蛋!不上供就没好下场!”
她奶奶赶紧上前拉她,却忍不住叹了口气,对众人低声解释:“不是孩子胡闹,是村子里的大巫师说的……他说家里有两个孩子的,必须送一个给他,不然会有灾祸。”
话音刚落,门口就走进来三个人——正是小女孩说的大巫师、村长,还有之前被怀疑抱走双胞胎的梁山敏。梁山敏一进来就直奔大巫师,语气又急又气:“大巫师!你疯了吗?你自己不能怀孕,就逼着别人送孩子,这像话吗?对那些能生养的人,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大巫师脸色一沉,眼神阴鸷:“我不能怀孕,凭什么别人可以?他们有两个孩子,送一个给我怎么了?这是他们的福气!”
“福气?”梁山敏冷笑一声,伸手指着旁边的小女孩,“你别在这自欺欺人了!其实你有一个女儿,那个女儿,就是她!”
大巫师猛地转头看向小女孩,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瞬间呆住了——小女孩眉眼间那几分熟悉的轮廓,竟和她年轻时一模一样。
听到梁山敏的话,大巫师僵在原地,眼神死死盯着小女孩,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小女孩被她看得有些害怕,往奶奶身后躲了躲,却又忍不住探出头看她。
片刻后,大巫师慢慢走上前,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你……你叫什么名字?你奶奶是不是当年在村东头捡的你?”
小女孩奶奶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是……当年她才几个月大,被放在我家门口,我就收养了她。”
大巫师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想碰小女孩的手,又怕吓到她:“孩子……我是你妈妈啊……当年我年轻不懂事,没敢留下你,我找了你这么多年……”
小女孩先是愣住,随即眼眶也红了,犹豫了几秒,慢慢伸出手抱住了大巫师的脖子。两人抱着哭了许久,多年的隔阂与误解,在这一刻终于解开。
村长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既然孩子找到了,之前逼村民送孩子的规矩,也该废了。”大巫师哭着点头,再也不提“上供孩子”的事。
至于双胞胎,梁老师夫妇也终于放下心来——这场由封建迷信引发的风波,随着大巫师与女儿相认,彻底画上了句号。
这边的风波刚平息,另一边SCI调查局的调解室里,气氛却再次降到冰点。死者的姑姑见躲不过,突然指着门外尖叫:“不是我下的毒!是那个黄毛女孩!是她让我给孩子带那东西的!”
话音刚落,一个中年男子拽着个染着黄毛的女孩走进来,女孩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可还没等众人开口问,又一个男生匆匆跑进来,一看见中年男女就皱眉:“爸,妈,你们怎么在这儿?还有姑姑,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那对中年夫妻抬头看见男生,瞬间懵了——眼前这孩子的眉眼,竟和他们早逝的儿子一模一样。男生还没察觉不对,转头看向死者姑姑,语气带着不解:“姑姑,我刚才听人说,表哥是被人下毒害死的,怎么会是你?你怎么能把自己的亲生儿子杀了啊!这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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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生儿子……”死者姑姑猛地抬头,眼神涣散地看着男生,又看向那对中年夫妻,突然明白了什么,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放声大哭,“是我瞎了眼!我以为那是你们的孩子,我以为……我对不起我儿子啊!”
哭声撕心裂肺,在场的人都沉默了——原来死者竟是姑姑的亲生儿子,她误把儿子当成别人的孩子泄愤,最终亲手酿成了悲剧。
随着姑姑的崩溃,这一天里接连发生的医院命案、双胞胎被抢、封建迷信风波,终于全部落下帷幕,只留下满室的唏嘘。
2006年9月29日 早上
我们正围着桌子整理前一天的案件资料——中毒案的检测报告、双胞胎事件的笔录还摊在桌面上,笔和文件夹散落着,刚想梳理出完整的案件时间线,办公室的门就“砰”地一声被推开。
一个穿浅蓝衬衫的女职员快步走进来,目光扫过屋里,突然指着角落刚趴在桌上闭眼休息的同事,声音瞬间拔高:“这都几点了还睡觉?案子刚结就松懈?文件堆得乱七八糟也不收拾,还有人抱着水杯磨磨蹭蹭,这就是你们干活的样子?”她一边说一边往前走,手里的笔记本“啪”地拍在桌上,语气里满是火气,“上班时间没个上班的样子,大早上就偷懒,这工作态度能查出什么案子!”
正说着,她的上级领导匆匆跟进来,一看这架势,赶紧上前拉住她,皱着眉低声呵斥:“姜晓芳!你要干什么啊?这里是SCI调查局,不是你随便撒火的地方,轮不到你来教他们怎么做事!”
姜晓芳挣开领导的手,指着那些补觉的同事,语气更急:“不是我要撒火!他们根本没有作息概念啊?大早上的不去干活,反而要补觉,这有什么含义?难道案子结了就不用守规矩了?”
我放下手里的笔,抬头跟她解释:“他们昨晚值夜班,一整晚都在跟进中毒案的后续排查,还有双胞胎家庭的回访,现在刚交班,我们上白班的来接手,他们补会儿觉怎么了?”
“上白班又怎么样?”姜晓芳梗着脖子反驳,眼神扫过我们,“你们是SCI的人,不管白班夜班,不就依然要保持训练吗?松懈下来怎么应对突发情况?”
她上级领导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挡在我们中间,语气严肃:“你刚才也听到了,他们是SCI调查局的办案人员,不是你的训练学员!你来这儿对着他们指手画脚要训练,有啥用啊!”
“有啥用?”姜晓芳提高声音,带着点委屈又有点固执,“不就是让他们保持状态,以后能远离危险地方吗?难道等出事了再后悔?”
我看着她紧绷的脸,忍不住笑了笑,语气带着点调侃:“你才是最危险的那个吧?一进来就大发雷霆,跟个一点就炸的炮仗似的,还是个容易‘爆炸’的女孩,比昨晚的案子还让人头大。”
这话刚说完,办公室里紧绷的气氛松了点,姜晓芳愣了一下,脸微微泛红,没再说话。领导趁机拉了拉她的胳膊,低声劝了几句,她瞥了我们一眼,最终没再反驳——毕竟前一天的中毒案和双胞胎案都已经顺利结束,再争执也没了意义。
姜晓芳的事刚告一段落,办公室门又被推开,一个穿深色职业装、手里攥着厚厚日程表的女员工走了进来,径直走到我们整理案件的桌子旁,“啪”地把日程表拍在桌上。
“各位,耽误两分钟,”她抬眼扫过所有人,语气不容置疑,“我是行政部的欧克菲,过来跟你们核对后续时间安排。从明天起,所有人早上八点必须到岗打卡,晚上六点准时下班,中途离岗超半小时要报备;每周三下午加训,不能请假;还有,案件资料必须当天整理归档,不能堆到第二天——”
她话还没说完,之前劝走姜晓芳的上级领导就皱着眉走过来,语气带着不满:“欧克菲,你来这儿干什么?这里是SCI调查局,办案节奏得跟着线索走,不是按行政打卡表来的!我看你们行政部是把这儿当成撒野的地方了,想来就来,想改规矩就改规矩?”
欧克菲却没退让,指着日程表上的条款:“规矩就是规矩,不管什么部门都得遵守!你们总不能天天没个准点,资料也乱七八糟的,必须改时间,按统一作息来!”
两人正争执着,又一个穿米色西装的女人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会议通知,扬了扬手里的纸:“各位,临时通知,现在立刻去三楼会议室开员工筛选大会,所有在岗人员都得参加,不能缺席!”
上级领导转头一看,更无奈了,扶着额头叹气:“善莲泽!你又是来干什么的?员工筛选是你们人力资源部的事,我们SCI的人要跟进案件后续,哪有空去开这种会?这里是SCI,不是你们开大会的临时场地!”
善莲泽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把会议通知往桌上一摔,声音陡然拔高:“什么叫没空?员工筛选关系到整个单位的人员调配,你们SCI就特殊了?再说了,会议室是公共资源,我用用怎么了?现在立刻马上过去,耽误了会议进度,你们承担得起责任吗?”她越说越激动,手叉着腰,语气里满是火气,显然是被“特殊对待”的说法惹毛了,彻底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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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啪”地合上手里的案件文件夹,站起身,目光扫过欧克菲和善莲泽,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行了,都别争了。首先,这里不是你们口中按打卡、开大会管理的普通公司,是SCI调查局——办案要跟着线索走,不是按行政表的时间走,更不是靠开无关的筛选会推进的。”
我指了指办公室门口,继续说:“其次,我们查案靠的是分析线索、梳理逻辑,是靠脑子破案,不是靠你们过来定规矩、耍蛮力压人。最后,我得提醒你们一句,我就是SCI的创始人,从成立到现在,这里就没有所谓的行政部、人力资源部,更没有你们这几个人来指手画脚的份。”
话说到这儿,我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现在,要么你们立刻离开,别耽误我们整理案件后续;要么,我只能按‘擅闯涉密单位’的流程,联系相关部门来处理。你们选哪个?”
这话一出,欧克菲手里的日程表不自觉地垂了下来,善莲泽脸上的怒气也僵住了——她们显然没料到我是这里的创始人,之前的强硬瞬间没了底气。旁边的上级领导也松了口气,默默往后退了半步,把场面留给我。两人对视一眼,最终没敢再反驳,拿起桌上的文件,悻悻地转身往门口走,脚步比进来时快了不少,再也没了刚才要“改规矩”“开大会”的架势。
过了十分钟,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周队快步走进来,脸色严肃得很:“刚接到报案,沙坪坝学校里发现一具尸体,得赶紧过去。”
我立刻起身,喊上王思面、韩亮、杨海泽和寸寿生,李武法医和李宗福也迅速拿上勘查箱跟上。一行人跟着周队往学校赶,路上周队简单补充了信息:“死者叫罗泽萍,是学校的学生,发现尸体的是早上来打扫的保洁。”
到了学校现场,警戒线已经拉了起来。罗泽萍的家属挤在警戒线外,一看见我们,情绪瞬间爆发——她母亲坐在地上哭嚎,父亲红着眼眶冲过来,指着学校方向大喊:“肯定是李三妹干的!我家萍萍前几天还跟我说,李三妹总找她麻烦,还威胁过她!肯定是李三妹害了她!”
安抚好家属情绪,我们立刻动身去李三妹家。敲开门,李三妹的母亲探出头,一听我们是来调查罗泽萍案件、找李三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紧紧抓着门框,声音发颤:“三妹……三妹她早上就出去了,还没回来……她怎么会跟死人扯上关系啊?是不是弄错了?”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女孩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看见我们和李三妹的母亲,立刻大喊大叫起来:“你们别冤枉三妹!她昨天还跟我一起逛街,怎么会害罗泽萍!肯定是别人干的,你们找错人了!”她一边喊一边往屋里冲,想拉着李三妹的母亲往后躲,情绪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这正是李三妹的好姐妹。
正乱着,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李三妹攥着书包带走进来,看到屋里的阵仗,又瞥见罗莉敏,皱着眉开口:“罗莉敏,你在这儿瞎喊什么?”
罗莉敏转头看见她,情绪更激动了,声音发颤:“我干什么?罗泽萍都死了!警察都找上门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不就是你之前跟罗泽芳总跟她吵架吗!”
“跟我有什么关系?”罗泽芳立刻瞪回去,往前站了一步,指着罗莉敏的鼻子,“是你先来找我的!上次你跟罗泽萍在操场吵得那么凶,还说要让她好看,现在你倒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