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大队长特批了你一周病假。”她手里端着个冒着热气的搪瓷缸,“我给你熬了小米粥,趁热喝。”
韩安禾撑着身子坐起来,晨光透过窗纸,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光影。
她接过搪瓷缸,指尖触到缸身:“谢谢杨姐,你们都去上工吧,我没事的。”
等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韩安禾立刻掀开被子。她活动了下筋骨,感觉浑身轻松——昨晚偷偷吃的退烧药加上空间泉水,烧早就退了。
但为了不惹人怀疑,她还是往额头上拍了点凉水,让脸色看起来依旧苍白。
闪身进入空间,扑面而来的是清新的草木香气。
韩安禾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郁郁葱葱的景象——玉米已经抽穗,土豆秧子绿油油地铺满了两亩地,旁边的红薯藤更是长得泼辣。泉水边的菜畦里,小白菜水灵灵的,叶片上还挂着晨露。
“得抓紧时间了。”她挽起袖子,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腕。
从小跟着爷爷奶奶在农村长大,这些农活对她来说再熟悉不过。她动作麻利地给菜地除草,又给玉米追了把肥。
忙活完农活,韩安禾来到鸡圈前。五只芦花鸡见到她立刻“咯咯”叫着围上来,最肥的那只甚至扑棱着翅膀往她身上跳。
她笑着撒了把玉米粒,蹲下身检查鸡窝——果然摸到三个还带着体温的鸡蛋,其中一个特别大,足有普通鸡蛋的两倍。
“好姑娘。”她摸了摸下蛋母鸡的脑袋。
韩安禾喝了口井水缓了一下,这具身体到底是体质差,往常一天就能干完的活,她干了两天才勉强干完。
顶着因为干农活导致的脸色苍白离开空间,刚回到炕上躺好,院外就传来脚步声。
“韩安禾,韩知青!在家吗?”
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东北口音特有的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