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红军看他选走了两个女知青,才不情不愿地带着另外三人走了,边走边嘟囔:“净给我塞些绣花枕头...”
韩安禾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跟苏蓉在一个队里,这下要时刻防备着了。
颜菀白担忧地看向韩安禾,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韩安禾安抚地笑着摇摇头,用口型说了句“没事”。
颜菀白无奈地抿抿嘴,她们确实没办法决定分组。想到苏蓉对韩安禾的敌意,她不禁担心秋收期间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站在一旁的段定国看到韩安禾跟苏蓉分到一块,眉头也皱起。
但秋收刚开始,他最终没说什么,只是暗自记下,等过两天再把人调开就是了。
韩安禾因为之前一直在打猪草,基本不在人前出现。现在跟着段爱民身后往二队的地块走,立刻引来了众多目光。
有好奇的,有怀疑的,更多的是不满,二队的壮劳力们可不想被拖后腿。
“那不是韩知青吗?”一个包着蓝头巾的妇女跟同伴嘀咕,“听说病恹恹的,打猪草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可不是,”同伴撇撇嘴,“她弟弟看着还行,这丫头怕是连镰刀都拿不稳。”
段爱民听着身后的议论,回头看了眼韩安禾。少女身形单薄,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清亮坚定,倒不像是吃不了苦的样子。
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点什么,突然看见苏蓉一个箭步冲到韩安禾前面,故意用肩膀撞了她一下。
“哎哟!”苏蓉夸张地叫了一声,“韩同志你怎么挡路啊?”她声音尖细,引得周围人都看过来。
韩安禾不动声色地稳住身形,拍了拍被撞到的肩膀:“苏同志小心些,地不平。”
她语气平静,眼神却冷了下来。秋收才刚开始,这位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段爱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眉头拧成了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