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水改造过的身体仿佛有源源不断的能量,就像空间里那些疯长的作物一样充满生机。
韩安禾趁机直起腰休息,发现自己的两垄地已经完成了大半,麦茬整齐得像是用机器切割的。这个发现让她心头一喜,看来灵泉水的效果比想象中更好。
“韩知青,可以啊!”蔡菊花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惊讶地看着她割的麦子,“这手法不像生手。”
韩安禾谦虚地笑笑:“跟婶子学的。”她没敢说这其实是身体自发的记忆,那些在空间里重复过千百次的动作,已经刻进了肌肉里。
远处传来上工的哨声,沉闷的铜锣声在麦田上空回荡。
韩安禾跟着人群往田埂走,脚步意外地轻快。她正惊讶于自己的体力消耗比预想中少,弟弟就凑了过来。
“姐,你手没事吧?”韩安珩压低声音,眼睛盯着她的手掌。
经他提醒,韩安禾这才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刺痛,那里已经磨出了两个透亮的水泡,在阳光照射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她下意识蜷起手指,顿时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韩安珩立马皱起眉头,少年人的眉毛拧成了疙瘩:“这水泡必须挑破,不然不会好的。”他声音里带着心疼,手指虚虚地托着姐姐的手腕,不敢真的碰触。
“没事的,”韩安禾笑了笑,“先挑破包扎一下,还得抓紧吃饭。”
她望了眼田埂上正在分发窝头的社员们,胃里适时地发出一声抗议。
队里的赤脚医生段化就在不远处的榆树下搭了个简易棚子。
往年这时候,他只需要准备些解暑的凉茶。但自从有了知青下乡,每年秋收他都得备上双倍的紫药水和纱布。
这会儿苏蓉正坐在木凳上哭得梨花带雨,王淑芬在一旁拍着她的背安慰。
“我不要割麦子了!”苏蓉带着哭腔喊道,把包扎好的手举得老高,“我的手都要废了!我要请假!”她涂着红药水的掌心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其实只是磨破了两个水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