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蓉会被引起公愤是她没想到的,不过她也没打算去帮忙解围,没落井下石已经是她最大的仁慈了。
毕竟原着里这位苏小姐可没少给颜莞白使绊子,最后还...
想到这里,韩安禾突然打了个寒颤,九月的骄阳下竟感到一股刺骨的凉意从脊背窜上来。
张婶方才提到的“村里愣头青”里,有个叫刘永的——那个总爱穿褪色蓝布衫,见人就憨笑的壮实后生。
在原着中,这个表面老实巴交的生产队外姓刘家的大儿子,实则是个心理扭曲的恶魔。
她记得书中那段令人窒息的描写:
庆文珠——那个总是安静得像影子一样的女知青,平日里连吃饭都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纤细的手指捧着缺口的搪瓷缸子,仿佛要把自己缩进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里。
她有个宝贝铁盒,里面装着高中课本和几支秃了头的铅笔,下雨天不出工时,就躲在炕角一笔一划地抄写。
就是这样一个与世无争的姑娘,偶然撞见了苏蓉往颜菀白的饭盒里倒泻药。
善良的庆文珠本想告诉颜菀白,却被苏蓉拉到后院,哭得梨花带雨说自己一时想不开,会亲自去跟颜莞白坦白。
庆文珠信了,还笨拙地掏出手帕给她擦眼泪,那方绣着朵小雏菊的手帕,是她母亲临行前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