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菀白摇摇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但眼神已变得警觉。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极有默契地、轻手轻脚地溜到窗户边。
韩安禾小心翼翼地将窗户推开一条细细的缝隙,凛冽的寒气瞬间钻了进来,但两人都顾不上冷,挤在缝隙边朝外望去。
只见沈延敬正从宋文镜那屋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出来,脸色铁青,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浓重怒意。
他脚步踩得又重又急,仿佛每一步都想把地跺穿,头也不回地朝着院门外走去,很快就消失在雪地里。
“他们,吵架了?”韩安禾小声嘀咕,一脸茫然地看向颜菀白。
颜菀白也蹙起了眉头,看着沈延敬那罕见的暴怒模样,心里隐隐有些猜测,不由得为宋文镜担心起来。
正当两人扒着窗户缝暗自揣测时,院门又被推开了,是送完粥的韩安珩回来了。
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显然心情不错,一进门差点跟迎面走来、怒气未消的沈延敬撞个正着。
韩安珩愣了一下,显然被沈延敬难看的脸色惊到了,下意识地停下脚步问了句:“沈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沈延敬正在气头上,猛地被人拦住,更是烦躁。
他抬眼看到是韩安珩,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极其不耐烦地、几乎是迁怒般地挥了下手,硬邦邦地甩下一句:“没事!别管我!”
说完便绕开韩安珩,径直回了自己屋子,“砰”地一声又一次摔上了门。
韩安珩被他这莫名其妙的态度搞得一头雾水,站在原地挠了挠头,小声嘀咕:“吃枪药了这是……”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继续朝自家屋子走去,准备跟姐姐分享一下姚婶又塞了点什么好吃的给他。
然而,他刚走到门口,手还没碰到门把手,房门就“吱呀”一声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