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韩安珩模样俊俏、气质出众,他可不想被比下去。
韩安珩出门前,还试图怂恿自家姐姐:“姐,一个人在家多闷啊,跟我一起去瞧瞧呗?就当看个热闹!”
韩安禾正窝在温暖的炕上,抱着一本书看得入神,闻言头也没抬,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不去不去,相亲有什么好看的,哪有我的书有意思。你自己去玩吧,注意安全,别给段同志添乱。”
韩安珩见她确实没兴趣,只好自己走了。
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阳光透过糊着窗纸的格子窗,在炕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韩安禾惬意地靠着炕头的被褥垛,享受着这难得的独处和静谧时光,只有书页翻动的轻微沙沙声。
然而,就在这片祥和之中——
“咚!”
一声沉闷的、明显不属于正常声响的动静,突兀地从后院传来!
像是有什么重物,或者……人,跌倒在地的声音。
韩安禾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股没来由的心悸感瞬间攫住了她。
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警觉,让她后颈的寒毛都微微立起。
她猛地放下书,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侧耳倾听,后院却再无声息,但这死寂反而更让人不安。
韩安禾不敢怠慢,立刻轻手轻脚地穿好棉鞋,目光在屋内快速扫过,落在炕桌旁的针线篮上。
她毫不犹豫地伸手进去,摸出了那把最锋利用来裁厚布的大剪刀,紧紧握在手中,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纷乱的心绪稍微镇定了几分。
屏住呼吸,贴着墙壁,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朝着通往后院的那扇小门靠近。
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韩安禾没有冒然开门,她屏住呼吸,又贴在门后凝神静听了足足几分钟。
外面死寂一片,连风声都仿佛消失了,只有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胸腔里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