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达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着沈延敬这番表演,眼神里满是洞悉一切的嘲讽。
杨雨寒等人虽然嘴上说着恭喜的话,但眼神里的复杂和些许不以为然,也是藏不住的。
颜菀白只是淡淡地朝沈延敬那边瞥了一眼,仿佛只是看到了一团空气,连脚步都未曾停顿,便径直朝着自己屋子的方向走去,态度冷漠得彻底。
韩安禾倒是没那么直接,她对着沈延敬和他周围那些道贺的前院知青们,扯出一个标准毫无破绽的客套笑容。
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那声招呼,却也无意加入那虚假的恭维之中,跟着颜菀白准备回屋。
沈延敬看着颜菀白那彻底无视他的背影,以及韩安禾那敷衍的客套,嘴角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得意所覆盖。
他如今即将成为支书的乘龙快婿,前途已然不同,又何必再在意这些无关紧要之人的态度?
再加上,那件事马上就要落实了,等大家收到消息,有的是她们后悔的时候。
她们越是冷淡,反而越能证明他如今的选择是多么的正确和令人羡慕。
这满院的“恭喜”声,就是他最好的胜利宣言。
自从沈延敬把自己彻底从东院这个小集体里摘出去,韩安禾、颜菀白、韩安珩和宋文镜四人便经常凑在一起吃饭,氛围轻松又融洽。
中午,四人围坐在小桌旁,吃着简单的饭菜。
韩安珩扒拉了两口饭,终究是没忍住,面色古怪地开口:“你们说……他到底图什么?”
这个“他”指的是谁,在座的心知肚明,指的正是即将与李丁香定亲的沈延敬。
宋文镜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的食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透彻:
“沈延敬这个人,做任何事都带有明确的目的性,没有足够的好处,他绝不会投入,更遑论是婚姻这种大事。”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冷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