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并非想象中的出口或者安全屋。
而是一条漫长、冰冷、墙壁闪烁着金属光泽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难以形容的、微弱的电子嗡鸣声。头顶是排列整齐的、发出冷白色光线的LED灯管,将走廊照得一片惨白,看不到尽头。
这里……是哪里?
一股比黑暗更令人不安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这地方给人一种冰冷、精密、却毫无生气的恐惧感。
但他别无选择。身后的门在他进入后悄然消失,再次变回无尽的黑暗。他只能沿着这条冰冷的走廊向前走。
脚步声?不,他没有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只有那持续的、低沉的电子嗡鸣声。
他走过一扇扇紧闭的金属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他试图去推开它们,但全都紧锁着。
走廊仿佛没有尽头,不断向前延伸,偶尔出现岔路,但无论选择哪一条,景象都一模一样——冰冷、苍白、重复。
他要找出口。他必须离开这里!
焦虑和恐惧在不断累积。身体的疼痛在这样环境下似乎也变得愈发清晰。
终于,在仿佛经过无数个相同的转角后,他来到了走廊的终点。那里只有一扇门,比其他门更大,是双开的,材质像是厚重的金属,中间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
门虚掩着。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攥住了他的心。但他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着,缓缓地、僵硬地靠近那扇门,透过那个小小的观察窗向内望去——
嗡——!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冰冷的恐惧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房间里面,是一个无比明亮、布满各种他无法理解的精密仪器和显示屏的手术室。
而房间中央,正是一张冰冷的不锈钢手术台。
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人。
那个人,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面孔,一模一样的身材,甚至穿着他睡前穿的那件睡衣!
那个“焱”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同蜡像,身上连接着各种电极和线缆,旁边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微弱的光波和数字。他看起来毫无生机,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