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修为如渊似海,弟子岂敢相比?嬴天衡识趣地给足恩师颜面。
说得好!通天道人朗声大笑,转而看向接引准提,徒儿打算如何处置?
嬴天衡玩味地打量二人:既已结仇,自当除恶务尽。
莫非等他们证道后来寻仇不成?此言一出,天道都为之震颤——此人竟欲斩杀天定圣人!
你敢下杀手?接引准提满脸难以置信。
纵使方才嬴天衡辣手摧身,他们仍不信对方真敢取性命。
毕竟鸿钧道祖不会坐视,更何况此举将结下不死不休的血仇。
与两位未来圣人结下死仇,他怎敢如此!
有何不敢?
莫非你们真当自己高人一等?
嬴天衡杀意凛然,气势滔天,看不出半分虚假。
但这份杀心是真是假,唯有他自己知晓。
住手!
鸿钧法驾突至,霎时金霞漫天,瑞彩千条。
他怒其不争地瞪着接引准提。
堂堂先天神圣,鸿钧亲传**,与女娲同辈论交。
如今竟被女娲的**逼得要他亲自出面解救。
若非欠着西方因果,他怎会理会这对无赖?
天定圣位不可违,且饶过他们。
鸿钧淡淡望向嬴天衡,语气平静。
嬴天衡却嗤笑一声:饶他们?我又不是牧马人!
既敢夺我机缘,就该有赴死的觉悟。
论辈分,我该称您一声师祖。
可您的**欺我在先,如今不敌,您又出面偏袒,未免有失公允。
他虽面带笑意,眼中却尽是不屑。
鸿钧面色微僵——此言不虚。
连师侄都敌不过,要这等**何用?
此刻洪荒众生的目光皆聚焦于此,若处置不当,道祖颜面何存?
鸿钧袖袍一抖,掷出一件极品先天灵宝:此物权当师祖赐你的见面礼。
他二人确有不是,我自会惩戒,此事就此作罢。
话中暗含警告,盼他见好就收。
毕竟女娲今非昔比,若真动手,接引准提必丧命当场。
复活二圣代价太大,不如破财消灾。
嬴天衡笑纳灵宝,却将混元剑横在接引颈间:礼我收了,但这事——还没完。
休要得寸进尺!鸿钧面沉如水。
区区小辈竟敢再三忤逆,他袖中造化玉碟已泛起微光。
师祖明鉴,我给过活命机会。
嬴天衡剑锋轻转,是他们非要自寻死路。
鸿钧气息骤沉,整座须弥山开始震颤。
女娲周身气势升腾,显然已蓄势待发。
此刻,战与和的抉择完全落在嬴天衡手中。
围观众人议论纷纷:
“了不得!连道祖的威严都敢拂逆……”
“接引准提这次可算撞上硬茬了!”
“报应!上回他们连三岁孩儿的法宝都夺,简直卑鄙至极!”
“且看这场闹剧如何收场……”
嬴天衡却话锋陡转:“本座向来厌倦刀兵相见。
”
鸿钧不愿彻底翻脸,嬴天衡亦然。
“想活命?倒也不难。
”
“方才他们欲夺我至宝,便以同等珍宝抵偿即可。
”
听闻此言,鸿钧心下稍宽——区区极品先天灵宝,尚在承受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