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春衣一把将手撒开了。
大师兄也没生气,弯着眼睛,望了望自己被摔开的手,又看向小师妹,目光落在她眉心那点异于常人的朱砂痣,又落在她警惕的眉目上。
“小师妹,相逢即是有缘,我叫虞侯,你的大师兄。”
“这是听闻你今日会来,特意穿上的红衣。听闻凡间都爱红色,喜庆。不想竟被小师妹误认做女子,真是遗憾。”
虞侯摊了摊手,道:“还以为小师妹是对师兄很喜爱,原来是只愿意亲近女子啊。”
“我是女子,请让我牵着小师妹!”
“你走开,吃屁去,我也是女子,请让我来!”
段春衣被一群陌生人突如其来的热情,围得摸不着头脑。
合欢宗的人这么热情好客的吗?
难怪外面那么多人的都
段春衣一把将手撒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