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色不改,唇角微微抿着,喊她,“翘翘,翘翘,翘翘……”
那双阴黑的眼瞳,仿佛有水液在晃动。
段春衣抬起手,雪色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
她的手落到他的下颌,靠在身后的墙上,微微用力,拉着他的脸,令他的腰弯得更低。
指尖抚摸着他的脸,她微微歪头,垂敛的杏眸有种戏谑的睥睨。
四指滑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拇指又翘起他的下巴,点在他微微有些肉感的下唇……
那些触手都要疯掉了。
她在玩弄他。
她在玩弄他。
是翘翘在玩弄他。
翘翘终于玩弄他了。
他立马进入了发情状态,横瞳融化,几乎要滴下水来,所有的触手疯长,密密麻麻挤满了整间屋子。挤占了她身周的每一寸空间。
无声地呐喊,喊她的名字,想要接近她,亲近她,融合她。
段春衣的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脖颈,摁住那不断颤动的喉结,轻点,“岸之,我试一下看看, 不代表什么啊。”
他没说话。
几乎要溺死在她的眼睛里。
她的吻来了。
温热的唇,挨在他的下颌,像是看不清亲错了,又上移,碰到了他的唇。
王岸之立即张嘴,探出舌头,想要捕获她。
却被她咬了一口。
几乎可以忽略的痛意,却像是击中他,他猛地箍住了她的腰,埋下头,鼻尖擦过她的脸颊,含住了她的唇。
本能地侵入。
段春衣的指尖刮过他的喉结,眉尖蹙起,脖颈也跟着仰起,唇间绷紧。
她在他的胸前,胡乱抓了几下,像是擦过了链条的宝石,而后随意揪住他的衣襟,“岸,岸之。”
她几乎是从喉间挤出声音,“给我把乱七八糟的手,都收回去。”
王岸之闭上眼睛,他不止七八只手,所以翘翘说的不是他。
继续亲翘翘。
“岸之?”
这样亲,这样亲,那样亲,那样亲,掩耳盗铃,装作听不见。
“王岸之!!好了,可以停了!”
翘翘在袭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