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少寒的禀报,以秦父不愿进城结束。
苏云宛静静听完,眉梢微扬:“子渊是何打算?”
“以属下推测,应是打算迎回宫中,奉为太上皇。”伍少寒毫无保留道。
苏云宛微微颔首,面上神情难辨。
治病疗伤并非难事,真正的问题在于……
一旁的秦君献此时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看向她:“大嫂,我去看看?”
“去。”苏云宛唇角微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不止你去,把你那些兄弟都叫上,好好团聚团聚。”
也免得秦父只逮着子渊和秦沐两人立威。
秦君献不知她的真实所想,欣然应下,匆匆离去召集众人。
他对父亲的印象仍停留在旧日时光,又敬又畏。
人多一些,总能壮几分胆。
想到这里,他不禁为秦沐担忧起来。
父亲重现人世,第一个找的便是秦沐,莫非是要兴师问罪?
在父亲的众多儿子中,受他最为严苛对待的,非大哥与秦沐莫属。
但大哥身为嫡长子,被父亲寄予厚望,纵有责罚也不伤根本,如今更已登临帝位,父亲自会有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