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个想法很疯狂,很遥远。但一想到躺在病床上的金曼如,想到独自承受压力的金一诺,他就觉得胸膛里有一把火在烧。他必须更快,更强,用最快的速度站到足以保护她们、为她们遮风挡雨的高度。诺贝尔奖,这个看似遥不可及的目标,此刻成了他心中最直接、最炽烈的动力。
键盘敲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
医院病房。
金一诺细心地用湿毛巾给母亲擦拭着手臂。金曼如依旧昏迷,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几个月下来,最初的慌乱无助渐渐被一种沉重的坚韧所取代。
“一诺,吃饭了。”周姨提着保温盒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声音温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周姨,辛苦您了。”金一诺连忙起身接过,脸上露出真诚的感激。
这几个月,周姨简直就是她和母亲的救星。她总是默默地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定时送饭,饭菜清淡可口,营养均衡;帮忙擦拭身体,动作轻柔专业;甚至连病房里的鲜花,她都记得按时更换。她话不多,但眼里有活,手脚麻利,从不抱怨,也从不逾矩。那种踏实肯干、任劳任怨的劲头,让金一诺在冰冷无助的医院里,感受到了一丝母性的温暖和依靠。
信任,就在这一点一滴的日常中,悄然累积。
“不辛苦,你们不容易。”周姨摆摆手,看着金一诺的眼神带着怜惜,“你快吃,我来照顾金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