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水凉了点,木禾拿起竹筷去挑丝,可那丝滑溜溜的,刚挑起来就断了,试了十几次,手里还是空荡荡的。他急得抓耳挠腮,突然瞥见墙角堆着捆麻绳,灵机一动:"我知道了!丝太滑,得跟麻绳绑在一起才不会断!"
说着就拿起一根麻绳,剪了一小段,硬是把抽出来的几根蚕丝跟麻绳系在一起,然后摇着纺车就开始纺。结果可想而知,蚕丝细得像头发,麻绳粗得像草绳,两者缠在一起,转着转着就拧成了一团乱麻,有的地方松得能塞下手指头,有的地方紧得跟铁丝似的。墨老拿着这团"丝麻混合体",气得手都抖了:"你这是纺丝还是搓草绳?想让穿这衣裳的人,走路都带着哗啦哗啦的响声?"
更绝的是石陀,他嫌用手抽丝太慢,找来个小铜锅,把一堆蚕茧全倒进去,架起火就煮,说要"批量处理"。结果火太大,锅里的水烧干了,蚕茧全烤成了焦疙瘩,一捏就碎,还带着股糊味。他不死心,拿根铁钎子往焦茧里戳,想看看能不能抽出"黑丝",结果戳了半天,只带出些灰渣子。路过的祭司正好来取新丝,瞧见这场景,捂着鼻子笑:"石陀这是把蚕茧当成烤红薯了?再烤会儿就能当下酒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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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陶瓮心思细,他发现水温太烫会烫断丝,太凉又抽不出丝,专门做了个带刻度的木盆,记下水温刚好能抽出丝的位置。纺丝的时候,他让木禾扶着纺车,自己拿着竹筷挑丝,嘴里还念着口诀:"左手稳,右手轻,丝线跟着纺车行。"木禾听得认真,可一上手就忘,要么把纺车摇得飞快,把丝拉得跟面条似的,要么摇得太慢,丝线堆在地上打成了结。
有天帝喾来视察,木禾正对着一团乱丝发愁,情急之下抓起丝团就往纺车上扔,结果丝线缠在了纺车的木轴上,越转缠得越紧,最后把纺车都憋停了。木禾拽了半天没拽动,反而被丝绳绊了一跤,结结实实摔在帝喾面前,手里还举着半截缠满丝线的木轴,活像举着个新式武器。帝喾笑得直揉肚子:"木禾啊,你这是发明了'丝绳绊马索'?朕看比蚕丝衣裳还管用。"
织布能织出渔网?一群人的"跨界实验"
丝纺出来了,该织布了。陈锋氏送来的织机是简易的腰机,两根竖杆绷着经线,人坐在地上,用脚蹬着踏板,手里拿着纬线来回穿梭。"这叫'投梭',"她演示着,"左手提经,右手投梭,织出来的布才平整。"
宫束班的这群憨货又开始了新的折腾。石陀觉得坐在地上织布太憋屈,把织机绑在了树上,站着就开始投梭。结果他力气太大,一梭子扔出去,没穿过经线,反倒把对面的木杆砸了个坑,吓得蹲在树下的木禾抱头鼠窜:"石陀你这是织布还是打鸟?再扔准点,我脑袋就得开瓢了!"
木禾则对"经纬线"产生了误解,他觉得经线和纬线就该像渔网那样交叉打结,这样织出来的布才结实。于是他拿着丝线在织机上绕来绕去,打了无数个结,织出来的东西确实结实,可硬得像木板,别说做衣裳,当个小盾牌都绰绰有余。他还得意地拿给帝喾看:"帝您看,这布不怕刮不怕磨,还能挡箭呢!"帝喾摸了摸那块硬邦邦的"布",笑着说:"你这不是织布,是在织铠甲啊,以后打仗用得上。"
最搞笑的是集体织布那天。墨老让石陀蹬踏板,木禾投梭,陶瓮整理丝线,本想展示下宫束班的"团队协作"。结果石陀蹬踏板太用力,把踏板踩断了;木禾投梭太慌张,把梭子扔到了桑树上;陶瓮去捡梭子,不小心撞翻了装丝线的竹筐,五颜六色的丝线撒了一地,被跑来跑去的小狗踩得乱七八糟,活像地上画了幅抽象画。